不过更让她奇怪的是,萧师兄居然看中这位丫头,还破例收她为徒,要知道前些年因为那个人背叛,他多年没有再收徒。
她揣测了好久也猜不到他的想法,所以趁着今日顺带问清楚。
萧砚不予评判,只幽幽说道:“以她的实力,配当我的徒弟。”
棠也向谢长誉使眼色,示意他说话。
谢长誉:“师兄收她为徒,就不怕被宗内其他弟子唾弃么?”
他们都曾对裴叶轻怀有偏见,再加之她本身独断专行,便有谣言称呼她为魔女,还有人说她克死自己父母以后还会搅得清虚宗不安宁,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可当他们亲眼所见,却又觉得这些个流言蜚语怕不是出自嫉恨,人性二字当真难以揣度。
萧砚淡淡道:“我很早就想问了,裴叶轻的那些事,又是从谁那传出来的呢?”
这一问说到棠也和谢长誉的心坎里去了,连他们这几个老顽固也不晓得,裴叶轻的坏名声是从何时起传出来的,似乎已经很久很久,可又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
坐于看台的长老们继续滔滔不绝的谈论玉台上的比试,而他们口中所提及的少女此时陷入小小的危机当中。
裴叶轻立于玉台正中,目光呆滞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是谁,她在哪儿,刚刚发生了什么……
当时那把剑差点就刺进她的胸膛,却又在眨眼间倏然偏离轨迹朝其他地方转去,邬茂实显露的剑气还诡异的消弭在空中。
剑气伤及的脸颊还流着血,但她没有心情理会,而是低着头怔怔地握着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