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见云斐策竟然又敢碰阮姒宝,顿时身上的杀意四起。

不过阮姒宝抬了下手,让他先不要动,只咸咸淡淡的道:“策王,如果你想你的另外一只手也脱臼的话,你可以继续抓着。”

云斐策现在抓着阮姒宝的是左手,因为他的右手现在还无力的脱臼着,就是被随安生生给拧断的。

注意到随安凶狠随时会扑过来的视线,云斐策本能的松开了手,但还是嘴硬:“本王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同本王回府,本王必然会好好待你……”

“云斐策,你贱不贱,从前不知道珍惜。如今跟个舔狗似的追着不放,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贱,会在原地等你?我对你只有恨,没有一丝爱意,如果不想我更恨你,就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等一月之期到,就签下和离书,也算是给这段从一开始就错误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毕竟如果闹得太难看,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你这个策王会颜面尽失。”

云斐策张嘴刚要反驳,却听阮姒宝不急不缓的补充了一句:“你应当不希望,因为这段错误的婚姻,而毁了在陛下面前的形象,到时候赔上你的光明前程吧?”

一句话,就让云斐策说不出话来了。

阮姒宝却早已看透他的本质,看看,渣男嘴上说着自己情真意切,说自己会好好待她。

但一旦牵涉到他的前途,他立马便犹豫不说话了。

美人和天下,他显然是更在意后者,可谓是渣得明明白白。

解决完了云斐策,阮姒宝又看向阮嘉言,“林碧玉是云斐策休的,也是他派人送回国舅府,关我屁事,那么想让她回策王府,你去求云斐策啊,或者入宫去求陛下,赌上整个国舅府的荣誉,看看能否让陛下改口,你这么在意林碧玉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所谓的妹妹,想来也是愿意为了她豁上一切,包括国舅府的声誉和你自己的前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