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可以敲诈两笔钱,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此时此刻,云斐策和阮嘉言两个人。在阮姒宝的眼里,就是花钱找罪受的大冤种!
“你……你这是恶意敲诈!”
收了云斐策一百两银子,还有脸在这儿跟他收一百两!
阮姒宝哦了声:“对呀,我就是敲诈,怎么有意见?有意见也给姑奶奶我憋着,付不付,堂堂国舅府三公子,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还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你不丢脸我都觉得丢脸,没银子赶紧滚,别挡在这儿碍事。”
阮嘉言可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了阮姒宝,他可是带着目的来的,目的没达到,怎么可能会走。
咬咬牙道:“不就是区区一百两,本公子会缺这点儿银子?”
将钱袋拿出来,所有银子都拿出来了,连二十两都还没到。
“哟,看来国舅府的生活真的还挺捉襟见肘的,连二十两都没有,你这个嫡公子做的,委实也是可怜呀。”
阮嘉言感觉周围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眼神里嘲笑他穷,他脸都快绿了,“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乱造谣,我……我只是出门没有带那么多银子而已,谁没事,出门带一百两这么多!”
“没有一百两呀,那真是可惜了,策王,里头请吧。至于这个穷光蛋,有多远还请滚多远,谢谢。”
俗话说不挣馒头还挣口气,阮嘉言又道:“谁说我没有银子,先欠着,等明日,我必将银子给补上,偌大的国舅府,还怕会欠你这么点儿银子吗?”
“不好意思,我这开门做生意,概不赊账。咦,我瞅你腰间的玉佩倒是不错,怎么说也能抵个五六十两吧?”
阮嘉言立马捂住玉佩,“你开什么玩笑,这玉佩可不止一百两,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至少是三百两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