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言瞬间被阮姒宝给怼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不知道,阮姒宝这个女人,何时竟如此的能言会道了?

好一会儿,阮嘉言才反应过来,“分明便是你在陛下的面前,逼策王休了玉儿,你还把玉儿打成那个样子。若是玉儿真因此而毁容,国舅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阮姒宝一早就清楚,国舅府对于她这个亲女儿,从来都是冷血无情,不管不问。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但听到阮嘉言的话,心脏还是微微抽疼了一下。

这是来自于这具身体,对于名义上的家人的那一丝丝残存的不甘。

“就是我打的她怎么了,谁让她自己犯贱,非要凑到我跟前,让我打她的,而且我不仅打了她,还当着云斐策的面打的,云斐策,我打了林碧玉,你心疼吗?”

云斐策还沉浸在阮姒宝绝情的话当中,忽然被阮姒宝点到名,以为她这么问,是又在意他了。

“此事是玉儿有错在先,而且王妃作为王府的女主人,如何惩治下面的人,是她的权利,本王不便多加干涉。”

阮嘉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斐策,“策王你疯了吗,当初分明是你说的,你此生只爱玉儿一人,娶阮姒宝为妃。不过是因为皇命难违,被逼无奈,如今玉儿因为这个贱人被赶出王府,甚至都要毁容了,你却还向着这个贱人说话?”

在听到阮嘉言一声声叫阮姒宝是贱人,云斐策心中莫名不舒服。

“玉儿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当时是为了报恩,阮姒宝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并不觉得本王说的话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