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探手,薛琅阻住她,神色极其认真:“你真的能治驴?此事不可当做儿戏。”

她并未回答,深吸一口气,将手探进珍珠的身体。

羊水十分润滑,并无多少阻力,她就触摸到一条不到孩童手臂粗的软物,仿似无骨,丈其形状,该是小驴崽的腿。

略用力去捏,那腿却没有明显反应。

她不由心下一沉。

手臂再往前,顺着驴崽的方向一探,方觉整个小驴横着卡在了珍珠的盆骨里。

便是因为此,珍珠才难产。

这种方向却不能再往外拽,若蹭破血管,珍珠大出血,怕是真的要一尸两命。

得先调整胎位。

“如何?”薛琅轻声问。

她稳一稳心神,道:“不能轻易拽出来,若是能用何物勾着驴嘴,我再尝试以手拨压,或许会有用。”

“绳索可成?”

她忖了忖,点点头,“可以一试,但不可过于粗糙。”

薛琅撩起衣襟,顺着纹路撕下一长条布料来,用手匆匆搓一搓边缘,递交到她手中。

她将布条打个结,带进母驴体内,尝试许久,终于将布条挂在了驴崽突出的嘴上,将另一端交给薛琅:“我让拉,你便轻拉,要用巧劲,万万不可用大力。”

薛琅接过绳端在手,等着她发令。

她将手重新探进去,摸索到驴崽卡住盆骨的位置,一点一点将手掌挤进去,用手将小驴同母体隔开,此时方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