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不觉怔神,任由那人步履蹒跚向他走来,“宴止……”
“不是……师尊……”恍然间,那人定定望着他,落下泪来,一字一顿说着:“是凌云……不是宴止……”
两相望间,竟是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那人颤抖着向他伸出手来,终是泣不成声:“我好想你……”
“凌云……?”景容恍然如梦,半是茫然地看着那人一步步向他走来,他不觉红了眼眶,“你回来了……?”
“是我……”眼前人捉着他袖不住低泣,颇有些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师尊,你听我说……”
“你说……”景容伸手抚去他眼角泪痕,声线不觉也染了些颤抖:“只要你说……”
只要你说,诸事与你毫无瓜葛,我就信……
无论是夺舍,还是有人强迫你这么做……
我一直都在。
可。
捉着他袖那人蓦然绽开笑颜,恶劣道:“你还真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