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紧随其后,进了屋。却是总觉得哪儿好像不太对这代王殿下的眼神,怎么跟那日杖毙小太监时一样?
想到这儿,李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夫人可是常常三伏天冒虚汗?”
这太医在宫中浸淫多年,见代王殿下如此重视,称呼方面自然不能叫低了。
宋知鸢轻轻应了声:“幼时曾不慎落了水,打那以后总觉得身子发虚。”
这话说的不假,秋末里宋珊与她双双跌入了冰湖,她身子差高烧三日不醒。
后来病卧在床时着了凉,虽说不是什么大事,总归是落下了病根。
再看那太医细细诊着脉,眉头却是深深的皱起。
“可是有什么不妥?”刘瑾见太医的久久的不说话了,不免有些急躁。
刚开始他只以为他的小姑娘怀了身孕,不过看样子,只要小姑娘平安无事便是最好的。
“夫人这是寒气入体,虚火旺盛。”又过了一会儿,太医收回方才诊脉垫着手腕的帕子,对着刘瑾行了个礼:“微臣现下开个方子,夫人依着进行调理便是。”
“若是平日里泡泡温泉,更是个极佳的法子。”
这京都里有温泉的地儿便是宫里了,但凭借她现下的身份怕是用不上,就算是用上了也是叫刘瑾处于不利的地位。
“不是什么大事吧?”听了要喝药,宋知鸢撇了撇嘴,她最怕苦了。
若不是什么比较麻烦的毛病,她便不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