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得仔细的养着,这体寒之症说大事也不大,说小事也不小。不过夫人这病拖沓了数年,若是不及时调理好,怕是日后难有子嗣啊。”
这太医说的也是苦口婆心。
若是宋知鸢真的想有身子的话,这会儿怕是要被感动了。
不过于她而言有身子倒是个麻烦,便敷衍的应下。
一旁的刘瑾瞧着宋知鸢听了太医的话后浑不在意点点头,心下一沉,眉毛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可宋知鸢分明是答应着了,他一时半会儿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你且在屋里好生养着,待会好好地把药喝了,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待太医走后,刘瑾也不愿多待下去,可话说出口却是数不尽的温柔。
“嗯。”宋知鸢只觉得身上乏力的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便轻轻应了声。
看在刘瑾眼里是极致的敷衍,他怒极,甩了甩袖子却终是说不出一点重话,便一声不响的离去了。
前些日子下了雪,奈何宋知鸢病卧在床,纵然有赏雪烹酒的心思,却是有心无力。
这不,才过了几天又赶上了一场鹅毛大雪。宋知鸢便带上香梨,寻了个离她院子比较近的亭子赏雪去。
所谓下雪不能化雪冷,宋知鸢还是里里外外的裹了不少衣裳,倒显得人胖了一圈。
不过看起来还是苗条的,因为宋知鸢本就瘦的跟竹竿一样,风一吹便倒了。
彼时宋知鸢手里正抱着个汤婆子,满是期待的瞧着眼前火炉上的清酒,只待酒热了一口下肚。
“香梨,你且过来坐吧,这儿没有旁人。”宋知鸢瞧着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煮酒着实有些寂寞了,便招呼香梨过来同坐。
“这殿下的位子,婢子怎可僭越了。”香梨说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