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轻轻拍着她的背,待宋知鸢好些了后,又去倒了杯热茶过来。
心头却是越思索越觉得不对劲。
“阿鸢。你不会是”刘瑾试探的询问,眼神紧紧的盯着宋知鸢的小腹处,嘴角扯的弧度却是越来越大。
宋知鸢也是纳闷,先是怔愣一会然后又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玉镯的触感冰凉,奇怪的并没有闻到先前那股浓重的麝香气味。
或许是时长戴着,戴久了便闻不出来吧。总之她不会有身孕便对了,想到这儿宋知鸢无意识的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小动作却是没有瞒过守在床边刘瑾的眼睛。
刘瑾轻轻拧眉,心下一沉。脑中不由自主的大胆的揣测开来:或许小姑娘知道玉镯里面藏了东西?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对左承宣可真是情深义重。
他下意识的冷哼一声。
因着刘瑾在身旁,宋知鸢也不敢表现的太过于异常,只勉强堆了堆笑,轻声道:“但愿吧。”
一时间二人怀揣着心事,相对无言。
“热”宋知鸢见气氛突然间冷了下来,再看刘瑾眸中一黯,顿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便歪着头哼哼唧唧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阿鸢乖。”一旁的刘瑾见此,胳膊不受控制的又为她拉上了被子。而后又是自嘲的笑笑。
何必呢?
既然她心思都不在他身上了,还这般宠着做什么?
不出一会儿,宫里的太医匆匆忙忙的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