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替她披上外衣,发现她眼下那片青色。
“还……行吧,挺好。你换身衣服喝杯热茶,隔壁老四说过来蹭饭,我先去做饭。”梁辛言不由衷地应付,转身出去了。
被个男人整夜地搂着睡,能睡得好么?
说了不习惯睡不好又有什么用?他依然不同意分床!
他只拿她胸口的痣说事,已让她无言辩驳。是她占用了他女人的身体,又得了他“盖棉被纯睡觉”的承诺,怎还拒绝得了?
“不急,今日的汤药吃了吗?”
秦商追至门口拽住了人,神色严肃,“你是璃儿的榜样,应了便要做到。”
他一早出门,屋里又毫无药味,不得不怀疑她又耍心眼不吃药。
“早上忙着带猴子去地里拔菜……忘了,待会儿饭后我喝两碗就是了!”梁辛皮笑肉不笑地表了态,一头扎进了厨房。
他是不是在给她下慢性毒药?
明明早就康复了,却一顿不落地逼她继续喝药,味道还与先前的不同,安的什么心?
今晚是否得找机会买通秦老四的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周没有码字,因为家中有个把人逼疯的小学生,懒作者是个得天天辅导作业的苦逼的亲妈,几乎天天上演母子对战,吼得嗓子疼……
很抱歉没有更新,收拾情绪准备做个后妈了,只要母慈子孝,努力把作业成绩老师批评都看成浮云……浮云……
再熬一年,熊孩子小学毕业就解脱了……
感谢各位不离不弃的亲,你们比家里的娃可爱可亲多了,呜呜~懒作者打起精神,从小学作业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