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呢?”
秦商略一蹙眉。
天色已不早,她一旦沉浸在书写中没两个时辰不肯起身,这晚饭何时有着落?
“小姐去羊圈看羊去了,姨娘说小姐好歹吃着羊妈妈的奶水,让她去感谢一下。”虽不理解这说法,但小毛也原话传达。
秦商听后沉着脸进屋。
这女人总有层出不穷的怪异理论,他女儿吃几口羊奶竟还得亲自上羊圈道谢。
房门未关,案上摆着纸笔,却不见人影。
他不自控地放轻脚步朝拔步床走去,掀了帘子却空无一人,转瞬又望向耳房,微叹了口气。
这别院的床虽不如东苑里他订制的宽敞,睡他们二人倒也不拥挤,但她的抗拒不肯有一丝松懈。
“你回来了?今日茶楼生意可有好转?”
梁辛正在闭目养神,顺便回忆着唐僧师徒的取经历难,听脚步声便知是谁进屋。
她坐起身,只从耳房探出个脑袋。
“你即是关心生意,为何又不愿随我出去?怎么又犯困?可有何不适?”秦商边走边问,直至看到她颈间挂的白玉香囊才松了口气。
“不困,就是陪猴子玩累了才躺一会儿。茶楼有你亲自打理已是用牛刀杀鸡,我这把小匕首就不凑热闹了。”
男主人下班回来,说明到时候做晚饭了。梁辛掀了被子下床,心中暗叹:为了能多住几日这曾被她视为牢房的院子,她甘愿做起了煮妇。
“昨夜又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