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把两个孩子带走吧。”范有金截断安晓晓的话。

「那就好」安晓晓说着,又重新坐了下来。

“我很奇怪,你怎么能把工作辞掉?放弃你的副科待遇?只是因为两个孩子要上学?”范有金看着安晓晓重新坐下,狐疑地问。

“你认为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还会有其它第二种可能吗?再找一个?拜你所赐,我现在婚还没有离呢,虽然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和死了男人的寡妇一样。”晓晓将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缓缓地说着。

听着晓晓仿佛咬着牙诅咒似的话语,范有金心中不舒服极了,他略带埋怨地说:“是你不让我回来的……”

“错,不是我不让你回来,家里的大门任何时候都向你敞开,不是吗?我在什么时候收走你钥匙了吗?不回家是你自己的决定,不是吗?”晓晓反问着。

“我回来就睡沙发?换你你还愿意进这个家?”范有金有些生气地说,心里对晓晓的不满再次升高。

“你仿佛一个痰盂一样,带着恶心的污垢和别人吐得痰,你除了睡沙发还想睡在哪里?”晓晓不急不慌地看着范有金说。

“你说谁是痰盂?”范有金带着愤怒质问,语声严厉。

“谁到处不知自爱、收揽垃圾还需要我去说明吗?而且还真是反复循环使用,不是一次,不是吗?”晓晓也直起身子,看着范有金,抬高了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依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听到哥哥的声音,依诺也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怯生生地来到范有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