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依诺比较娇气,软软糯糯一个小姑娘,也比较粘自己,现在却变得礼貌而冷淡,放下水杯看了一下安晓晓,扭头就进了自己房间。

怎么会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范有金不知道,好像这几年,自己回来的越来越少,把家当成客栈一样的时候吧?

“本来我打算让你来,就是告诉你我要带着两个孩子走省城的消息,既然昨天在车站碰到了,也说给你了,想要说的其它事,昨晚我回来后,想到孩子面临考试,现在谈论也不合适。”

晓晓看着两个孩子都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才对看着自己的范有金说到。

“什么事?”范有金问。

“老调重谈,不过今天别谈,你回去考虑一下,也别一闷棍打死的样子不留余地,工作,我等孩子考完试就辞掉,两个孩子我带到省城去读书,我估计你也没有意见,因为这是对两个孩子好的事情,只要你没有丧心病狂,就不会反对。”晓晓看着范有金,轻声地说着。

“如果我反对呢?”范有金反问道。

“那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因为虎毒不伤子,你不仅突破做人的底线,更是连个动物都不如。”晓晓的嘴角挂起了讥笑。

“你怎么说话呢?”范有金有些恼怒。

“我用动物代替畜生两个字,已经是很好地说话了,不是吗?孩子到省城上学,不论是教育质量还是周边学习、其它技能获取的环境,是现在这个小县城具备的吗?”晓晓接着说。

“如果这一切,你都不同意,那么……”晓晓边说边站起身来,她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