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暮还没来得及反应,感觉到她小巧玲珑,白玉般的手指反扣住了他的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够穿透寂静的黄昏散发出力量。
“所以,谢伯伯,谢怀暮今天就是来让您知道的。”
谢怀暮能感觉到她手上还是汗涔涔的,但是她却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开口道。
“别怕,我和你,在一起。”
这是谢怀暮第一次看到这个寡言少语,看起来瘦弱的从不喜欢与人争吵的女孩子,这样决绝的把自己推在最前面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
坦白而言,沈倾歌并不是很习惯参加大型宴会,就算因为工作的原因,要经常接触,但是于她本人而言。
有的时候不认识的人太多,还要同这些人一起虚与委蛇,着实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谢怀暮家中,别墅的二层,有一个很大的天台。宾客们把酒言欢,沈倾歌觉得有些累,跑到天台上一个人趴着看楼底下花园里的风景,由于空气有些潮湿,她穿着白色的抹胸礼服,双肩袒露在空气里,感觉有些许的凉意。
就在她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西服。
“我小的时候,也喜欢来天台。”
谢怀暮的手里拿着杯蓝色的鸡尾酒,右手中紧握着一颗糖。
黄昏下他的侧脸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空气中的凉风把他的头发略微吹散开来,他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打了一条黑色的手工领带,微微侧着身子,长长的睫毛由于低头的原因而柔顺的垂了下来。
沈倾歌有些错愕,随即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