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润皱了皱眉,双手支在桌子上,沉默半晌,道:“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去,抛开别的不谈,你是我手下的兵,再没有万全准备下,我不能拿你们的生命去冒险,换做是别人,我也是这个答案。”
柳如酥心里一震,面上却微微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他认识的陈雨润。
如果他真的因为柳如酥是他的妻子就放弃案子的真相,他反而会对他失望,就如同六年前他放弃自己和母亲一样。
柳如酥向来豁得出去,虽然痛的遍体鳞伤,却也不畏惧牺牲。
六年前加入草食系联盟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这也是柳如酥。
陈雨润与他朝夕相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道:“想好了么?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卧底游戏,如果让杨进喜起了疑心,我我根本无法救你。”
柳如酥点了点头。
陈雨润盯着他的脸,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真的想好了吗?”
此时,警视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柳如酥一个人身上,半是担心半是敬佩,都屏住呼吸等一个回答。
柳如酥笑了笑,用不大但很坚定地声音道:“想好了,我去。”
陈雨润心都揪紧了,握着资料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半晌,陈雨润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好,那就去吧。”
“这个计划名叫‘推土’,从现在开始,计划正式开始。”
可能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并且沉淀太久,因此接下来对“推土”计划的讨论格外顺畅,也极度认真。
首先是怎么接近杨进喜,鹿升给了一个炒作家暴离婚的方案,杨进喜对陈雨润恨之入骨,如果柳如酥在受伤后愿意和他统一战线,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