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酥很认真地听他讲解,一如既往地将每周的总结记载会议本上,写到最后,圆珠笔尖落到了“谢安”两个字上。

谢安。

环顾四周,柳如酥能从自己同事的神情中看出,他们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解决的最有效的办法就在那里,可大家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不约而同的一齐选择了沉默。

柳如酥暗暗握紧了手里的手机,里面还有他和杨进喜的聊天记录。

不能再拖了,他必须做些什么。

陈雨润将所有案件陈述完,最后那张t却是怎么也不愿放出来了。

谢安。

他也知道,这个案子急需一个突破口,而能打开这个突破口的人,就是柳如酥。

但他怎么可能会让小兔子去冒险?

“哥哥。”

“坐下。”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两句话,柳如酥顿住了,双拳渐渐攥紧,目光坚毅地看he着陈雨润。

“哥哥,我们都知道,不能再拖了。”

陈雨润心里一股怒气,但他在众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口气生硬道:“过于冒险,没得商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哥哥,解决的方法就在眼前,为什么要逃避呢?”

柳如酥立直了身子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