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族长爷爷说他失去了四条尾巴,想必每一次都很惊险吧。
云星河幽幽叹了口气,活在世上,总要有取舍。
那个月夜下,陆渊说出的话有多么令她动心,如今她就有多么痛心。
一条尾巴的代价,足够让她对陆渊敬而远之了。
……
好在翠浓说的话都是真的,王姑姑对她客气不少,可能是怕新找来的这个冒牌货再想不开去投井。
云星河这张脸会惹事,她的蜃珠发簪不能拿出来,确实有些麻烦。
最终她借用了翠浓的脂粉把自己的脸部肌肤变得暗黄,又用碳笔涂粗了眉毛,甚至还在脸上点了几个麻子。
翠浓心疼地看着自己失去的脂粉,小声警告她:“用了我这么多脂粉,下个月发俸禄一定要还我。”
云星河想了想,她取丹药的时候注意到储物空间里有一个粗粗的黄金镯,当时一并取出来了。
她体内灵力不多,还要用来养伤,勉强维持着体内的循环平衡。
“你把这个换成碎银子,你的脂粉值多少钱,我都还给你。”云星河把那个又粗又重的实心黄金镯子递给翠浓。
翠浓没放在心上,以为她拿一件赝品来搪塞自己。
直到放到自己手中,她被重量吓了一跳。
翠浓轻轻放在口中咬了一下,是真的黄金!
“你从哪里弄来的?”翠浓警惕地盯着云星河,这么重的黄金,换算成散银,在京城都可以买一间小房子了。
云星河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