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回来的时候,便入目云星河玉一样光滑的脊背。
云星河低头看胸口的伤痕,断尾之力让她已经恢复了长剑贯穿的伤口,表面几乎已经痊愈,不过内部的血肉愈合仍然需要药物滋养。
将就着用寥寥无几的热水净身,云星河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从濒死的绝境中逃生出来,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云星河都异常疲惫。
她不担心翠浓会暗中对她下毒手,凭借她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能感知到翠浓不过是个心理较为成熟,深宫中见识较多的小女孩罢了。
更何况,她把离人泪随身携带,打不过俩个元婴修士,一个黄毛丫头还不在话下。
摸了摸袖中的离人泪,云星河恍惚间想起了当年陆渊把这把匕首送给自己的情景。
向来神情冷漠的师尊却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还帮自己准备了趁手的武器。
如今,离人泪倒真的成了离别之人。
尾骨处隐隐传来疼痛感,是断尾的后遗症,云星河忍受着痛苦。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出尘绝伦的脸。
未曾想到,他真的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自己。
云星河苦笑,她失去了两条尾巴,为两个不同的男人。
第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风初与她一同长大,陪伴了自己的童年。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又深厚,为他献出一条尾巴不算什么。
第二个是自己的师尊。陆渊在宗门分配物资上对她向来慷慨,又传授给她高阶功法。
不管是为了尊师重道,还是为了偿还他的恩情,牺牲一条尾巴也没什么。
断尾之痛,在更需要保护的一方面前,云星河甘愿忍受。
云星河希望自己能够顺利修炼够九条尾巴,飞升成仙,远离这片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