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耘幽幽的睁开眼,眼神迷惘而又凄楚,加上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狱卒看着,忽然就想起他那难产而死的闺女,良久后,叹了口气,“你跟我出来!”
盛耘眼珠子动了动,心下防备。
狱卒没好气道,“遇到我你是交了大运了,给你换间牢房。”
盛耘听出对方话里的好意,强撑着坐起来,穿上绣鞋,跟着狱卒朝外走去。
通过潮湿而又冗长的甬道,狱卒将她带到一间女牢外,打开门说道,“进去罢!”
盛耘道了声谢,托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女牢。
坐下后,有面善的女囚过来跟她攀谈,盛耘这才知道,这间牢房是家人使了银子的女囚才能住的,相对于其他牢房的阴暗血腥,这间牢房要清静很多。
这般看来,那个将他带过来的狱卒也没说错,她确是交了好运了。
盛耘在这间牢房住了大概四五日,就在她已经习惯吃那种能照得见人影的清粥、嵌着砂石的馒头,只盼着一个月赶快过去时,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牢头衔着笑走到她身边,躬着身子道,“盛姑娘,有贵人接您出去,您这边请。”
盛耘抬起头,喉咙咽了咽,问道,“是什么人?”
“是太尉府的人。”牢头恭敬的回道,接着讪讪一笑,“您以前怎么不提您是太尉大人的旧相识呢,这些日子,真是多有得罪。”
不是江擎就好,盛耘扶着手边的墙站起身来,冲牢头道,“劳烦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