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受伤了?重不重?我怕我不行啊。”

“你师父说你行,你就一定行,你还给鲁王那样的重症医治过,相信自己。”

医治鲁王那会,他只是在边上打下手。

给普通人看个病,韦冬没问题,可给君泽看?那是皇帝的儿子,以后的皇帝,他光想着就不敢下手。

“叔,我,我尽力。”

“对,尽力就行,还有,这事别让小乔知道。对她我就说君泽让你跟着他当个军医,练练手。”

这个韦冬晓得,别平白给妹子添份担心难受。

“我听见了。”

乔爹:扶额。

韦冬:这下甩不掉妹子了。

老爹抛开刚长途跋涉而来的闺女出去忙,乍那么假呢,乔钰才不信。

这不,等了一会没见老乔回来,乔钰就找了出去,然后,就见到老爹和冬子哥鬼鬼祟祟的扯到一边说话。

“小乔啊,君泽就是点轻伤,不碍事。”

“都要把冬子哥请去了,还轻伤?你觉得我傻?”

拗不过乔钰,父女俩回了帐篷。

乔江南说什么乔钰也不信,干脆拿出他收到的信,让她自己看。

老父亲就很闹心,闺女说好不理君泽那小子的呢,现在这关心得有点过啊,还好着?

自家小白菜明晃晃的心向别人,乔江南能好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像个老刺猬,一身的老刺,就看谁靠近扎谁。

“爹,我也要去京都。”

“你不行!”

“我行。”

“我不许!以为有三脚猫工夫了不起?要出个万一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办?”

虽然已经不是三脚猫了,但乔江南就是要贬闺女,没得让她又冒险,再者,君泽怎么好都行,可要当他女婿一样看待,心里就不爽。

不是看君泽不爽,是看所有要拐走他闺女的人都不爽!

乔江南从刚见闺女时候的喜滋滋,到现在气哼哼。

气得也不硬气,乔江南在闺女、媳妇面前,一向硬气不起来,别看话说得那么满。

“爹,骑快马,来回也不过六七天,你不放心,也可以与我一起嘛,不信你不关心他?我们看看他没事,留冬子哥在那儿,我和你又马上回来,这边的事也耽搁不了。”

“怎么耽搁不了?”

“我不信,这里就离开几天,你安排不转?”

安排不过来,那他就不是乔江南了。

什么都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方法,由监工按计划盯紧各领队的工头,乔江南在不在现场,问题不大。

父亲说服不了闺女,反倒被闺女说服了。

说走就走,战英又受累去多准备两匹马。

乔江南和乔钰去了一个充当仓库的帐篷里,往外拿物资。

主要是一些用来加固城墙的钢筋,还有些作业工具,现在还要额外多拿出来一批粮食。

“闺女,搬一楼角落叠起来的那一堆麻布袋子。”

话说,乔钰都不知道那一堆麻布袋子是什么,当时老爹让她把东西往空间运,她就运。

“你什么东西?”

“我存在矿上的粮食,是粗粮,卖铁的钱多,我就拿了一点去屯些粗粮,想着总有用得着的时候。这不就用上了?难道你一直没看过?”

“你让我往空间放我就放,不爱看。”

铁一个帐篷,粮食一个帐篷,都搬完出来后,乔江南让人去找刘平安回来。

平安现在是整个工程的大监工,谁都得听他的,而他,听乔江南的。

刘平安听完后,“叔,我也得跟去。”

“你必须在这给我镇场子,我们去七八天,最迟十天,必回。”

“好,十天不见你和妹子,我就上京城找。”

“别轴,给我守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