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战英大人回来了。”有人在伤员营帐前喊。
战英回了?那就是闺女到了,乔江南一转身就不见了,走得飞快。
“闺?小乔,可想死爹了。”
“爹,呀!你怎么黑成这样?呜呜……”
闺女着男装,乔江南一口闺女没喊完,改口了,不然这里上万的民夫,不妥。
“风吹日晒,哪能不黑,没事,黑黑更健康。”
“我爹晒也那么帅。”
“那是啊,不然怎么生得你这么漂亮呢。”
旁边除了少算如战英几个知道原因的,其他的人都低着头,就没见过俩父子能这么肉麻。
还好这里离在筑的城墙有一小段距离,有的都是护乔江南的护卫,和不远处的伤者。
好一阵腻歪之后,乔江南才能空出手和心情来照顾在一边静静笑着的韦冬。
“冬子,来啦?小子壮实不少了啊。”
“叔,你不但黑了,还瘦了,我和小乔还了许多好吃的,你们聊着,我去做饭。”
“哪能你一来就让你做饭?再说大材小用了,你,做饭去,做好吃的。”
乔江南随便指了两个负责他安全的人,便领着小乔和韦冬进他的营帐。
“叔,这里有病人?带我去吧,不累,我不用歇。”
“好。”
确实时间挺紧的,给这里的几十个伤号包扎好,安排好药,就要马不停蹄的主京城赶,韦冬,不是专门来给民夫治伤,这些伤,有药的情况下,随便一个人都能包扎。
乔江南让战英带韦冬去住着伤员的帐里。
“爹,想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拿。”
“先歇歇啊,别着急,可不能累坏我闺女。”
乔江南边说着边动起手来,他早就准备了一大块帐篷布,在他的帐内用布一分为二,闺女住一边他住一边,独立给闺女一个帐篷?他都不放心。
挂好了布帘子,又搭木板床,乔钰也上去帮把手。
“爹,城里君泽送的那个院子,和我师兄的院子已经把墙扒了,合成一个大院,我来时,基本已经打通,就差定做的家具还没好。”
“不错,让你娘调教些下人,有吗?”
“有,与她说通了。”
“那就好,我算是想明白了,就咱家,没法低调了,就那样吧,怎么过得好怎么来。我本来是想撇清了的,谁知君泽又把我扯进来,这下要出了什么事就让他兜着,这关系不用我都觉得亏。”
“就是,我们死一回才能到这个世界上,多不容易,凭啥憋屈?”
哈哈……
乔江南笑得,是他到这里来之后,第一次这么开心,闺女就是小开心果子。
床铺好了,乔钰从空间里抱出两床被子,一床当垫子,一床盖,,
乔江南让小乔先休息一下,他得出去忙,实际他是要去找韦冬,让他快些处理完这几十个伤员,留下些药,就得赶紧的起程进京。
“战英,你备好快马,等会由你带几个人送韦冬到君泽那儿。”
“好的,先生。”
伤员帐内,韦冬在各个的帮着清理伤口,上药,再包上干净的布条子。
年纪轻轻,人挺沉稳,手脚也够麻利,穿得一身体面,讲真,在乔家,韦冬比另外几个更像真正的少爷,毕竟他是实在磕头拜师了的。
但现在看他,给这些最低层的民夫治伤,也没有丁点的看不起。
别说他以前也是穷苦人家小子,最是这样的人,大多一朝农奴翻身就对当初跟他一样身份的人各种瞧不起,好像那样就可以摆脱他不是出身穷苦低贱似的。
可韦冬没有,认真包扎,耐心解答。
不愧是苏美玲带出来的。
“冬子,你一会把留下一些他们能用的药,还有去别的地方。”
“叔?哪里?”
乔江南没在这里答他,只蹲下搭把手,俩人就快许多了,毕竟乔家人,外伤都懂得处理。
人家乔钰还敢下针缝伤口呢。
乔江南不说,韦冬就知事情不便在这里说,就没再问,只是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叔侄俩去一个别人听不到的地方,乔江南把事情经过给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