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绉律师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我有些感伤的说:“绉律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自己和他一直处在错过之中,我认识他时,我有家庭,他也有家庭,可当我们双方都恢复自由,他自由了,我却逃不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大约……这一辈子我们是有缘无分吧,所以每次都处在错过之间。”
绉律师说:“感情就是这样,好像不蹉跎一点,就不是感情,很多情侣都接受不了感情中的考验,最后都是以分手散场了,而那些受住考验的人,往往走的比任何人都稳,你和他之间纠缠了这么久,在不在一起在你们之间已经不重要了,彼此深爱对方,好过一切。”
我望着绉律师那张文质彬彬的脸,笑了出来,端起咖啡杯在他杯子上轻轻碰触了一下,我说:“绉律师,没想到你这张嘴还能够说出这么柔软的话,听了似乎还挺治愈的,确实,彼此心里有对方,胜过所有一切,如果不能以重新的自己和他在一起,我和他也不会快乐,假如我还有机会出来,我一定要和他重新认识,将最好的自己交到他手中。”
绉律师说:“会的,一定有机会的。”
我说:“借你吉言。”
咖啡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我端着杯子正要喝一口,手忽然顿了顿,又放了下来,脑海内想到一幅画面,莫名笑了出来。
绉律师看向我,问道:“笑什么。”
我说:“我在笑,也许等我出来后,他就是个糟老头了,也有可能他等不了我,出来后,我也老了,看到他儿孙满堂,似乎也挺好的。”
绉律师说:“那这就是一场悲剧。”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
和绉律师聊完天后,心里好受了很多,或许因为他的职业是律师,而我身上所背负的罪孽,正需要律师来一点点洗净。
律师就像就像救赎罪孽的法师。
我回到宾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机,正好将台切换到财经频道,电视里面正在直播梅尔集团记者招待会,里面的乔荆南仍旧很迷人,岁月在他脸上好像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而是将他身上成熟内敛的气质衬托得越发迷人,看台下那些脸蛋红扑扑的记者,像他提问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男人和女人真的不能比,四十多岁的男人是最迷人的,而三十岁的女人就相当于昨日黄花。
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手机用户登陆 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