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定在那张照片上,绉律师说:“很难想象,当梅尔集团遭到分股后,他还能够在短短一段时间,重新将梅尔掌控在手中,这个男人在生意上很可怕。”
当初因为我怀了乔荆南的孩子,他死后的遗产是由我继承了,可我没有要他梅尔集团的股份,只是接纳了他私人财产,而他私人财产到底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去看过,一直都是陈冬在打理,我不知道陈冬是怎样为乔荆南处理这些股份的事情的。
只知道他消失这半年多,陈冬以乔荆南助理的身份,收购了我手中所继承的股份,因为陈冬是助理的身份,国外的股东并不同意他成为梅尔集团的股东之一,公司要求强制性收购继承人手中的股份,陈冬最终还是没有保下乔荆南手中所有股份,之后便被公司给分股了。
梅尔集团总部几大股东将他手中所持的股份和利润分配平均后,国外的总部因为几大股东之间的波涛暗涌,谁也不肯让谁吞下这块大饼的情况下,股东与股东间互相厮杀着,以至于以所持最大股份的人,因为其他股东的干扰,并没有成功登上总裁职位,而是暂代。
绉律师说:“梅尔集团总部将乔荆南手中所持股份分股后,乔荆南的姨妹缇娜在国外开户,一直在国外秘密收购,以所持第二多的股份,成为第二股东,乔荆南出现在n市后,缇娜将自己手中所持股份转手给了乔荆南,又加上他在市面上收集了一些散股,最终以最多股份成为第一股东。”
我静静听着,绉律师笑着说:“你知道乔荆南为什么会在半年不在的情况下重新收回梅尔么?”
我摇摇头,非常谦虚的说:“我对这些不是特别懂。”
绉律师说:“因为他身边的女人,缇娜和你一样相信乔荆南没有死,所以和陈冬两个人配合良好,一个在国外总部,一个在国内分部,虽然看着没有关系,可缇娜和陈冬是乔荆南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两个人也曾在国外为乔荆南干了十几年,早已经有非常高的默契度,当初缇娜在总部的时候,只是乔荆南身边的秘书,国外的股东根本没把缇娜这个小小的秘书放在眼中。”
绉律师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可越是忽视的人,越是让你措手不及,许资檗在生病这段期间,早已经将手持少数股份也全部转给了缇娜,别人以为乔荆南死了,他也将退出梅尔集团的舞台,可没有,他死了,可他在公司内安排的人并没有死,所以他一回来,便以很快的速度一举将梅尔集团重新拿下。”
我听了这一些,有些不明白的问:“绉律师,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绉律师说:“没有,我只是很佩服你身边的男人,他现在回来了,这不是你应该高兴的事情么?你还舍得走那条路吗?最关键的是,他会愿意让你走这条路吗?”
我对绉律师说:“这条路和他无关,他现在很成功我半点也不担心,虽然和他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梦想,可现在的我,没有勇气和他站一起,绉律师,你不会明白我,每天每夜一闭眼就是血肉模糊时的场景的自己,到底遭受了怎样大的煎熬,如果让我一辈子这样过下去,我还不如现在立马就死了,一了百了。”
绉律师说:“所以你想完成自己的责任,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全部耗在监狱里。”
我说:“是,这是我一早打算好的,我不可能一辈子背着一条人命活下来,我现在害怕死报应这两个字了,易捷是我杀的,这是一个不可逃避的事实,如果我一直这样苟且偷生的活下,我一定会崩溃。”
绉律师喝了一口咖啡,说:“其实当时乔怵要是没有为你替罪,我完全有办法像救乔怵一般,将你救下来,可他太心急了,不想让你受半点伤害,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罪责往自己身上揽,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关心则乱。”
我笑着说:“这一切大约都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