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们又回来了!”
“刚才下去半截,听见北岗那边狼群叫,寻思你们未必走得顺当,赶紧折回来!”
老猎人带着三个徒弟从雪坡另一头冒出来,速度竟不慢。
老头子一面跑一面把背篓里的东西往外掏,边掏边喊:“别硬拼!我这有办法。”
“你们把猪往沟里再塞深一点,尽量把流血处掩上,我先下药……”
说着,他的几个徒弟手脚麻利,已经先跑到猪头那边,用雪压实了刚才流下来的血痕。
接着又抓了一捧松粉撒在猪颈口子上,松脂粉遇血凝成一团,把味道隔住一些。
老猎人掏出两块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撕开一角,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块状物,外头裹着干草。
徒弟一看就懂,取火石一打,火苗点起,黑块子冒出呛鼻子的烟,味道古怪。
像是焦败草和某种动物腺子的混合,那味儿非常冲,连人闻了都想捂鼻子。
“啥玩意儿?”赵雨皱起鼻子。
“呛狼的。”老猎人没抬头,“狼怕火不怕小火,怕的是生烟。”
“我们山里人有一手,把松脂、干蘑菇、兽脂一起熬,丢一点狼屎晒干磨成粉,熏起来味儿冲。”
“狼鼻子灵,先被呛毛了,脑子就空一半,再配上光,把它们眼睛晃乱。”
说着,他招呼三个徒弟把两团黑块子分别朝狼群的两翼扔出去,黑团落在雪上。
“呲啦”一响,半圈浓黑的烟立刻团成一堵墙,风一吹便向狼群压过去。
老猎人又把卷烟草的锡皮盒子掏出来,盖子一扣一抠,露出亮汪汪的金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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