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罚就罚我这老骨头,别毁他们檔案,求个年味儿吧。”
黑三叔“哼”了一声,刚要说话,山谷对面忽然传来一声闷雷般的深吼,雪面抖动,树枝簌簌落白。
“熊瞎子!”棒槌脱口而出,声音发尖。
那吼声又近两分,浓重得像从胸腔里硬挤出,一股子腥臊热浪劈头打来,压得人心口发紧。
“全体安静,不许动!”陈凡低喝,手按在枪机上。
他最怕的情况还是来了,大雪封山,熊没吃的,被野猪血味儿拉来也是必然。
雪坡上,一团褐黑影子晃晃悠悠现身,扑扇着两只蒲扇大的前掌,鼻头沾满冰霜,正对着空气一点点嗅。
这畜生的眼珠子反着冷光,胸口那撮白毛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成年公棕熊,起码四百斤,骨骼横阔,胸肌隆起,一看就是惯打架的老悍匪。
赵雨咽了口唾沫,握紧猎叉,声音颤:“陈哥,打得动么?子弹穿不进去吧。”
黑三叔已经悄悄把改良猎枪子弹推到第二发,嘟囔:“打得动打不动总得放几枪,先让它痛一痛。”
陈凡摸摸风向,低声分配:“四喜爬树,别急着放枪,棒槌保持后撤十步预备救援。”
“黑三叔打第一批压制火,让它不敢冲。”
“赵雨跟我一左一右,别上刺刀,用叉子挑脸抢视线。”
“最重要的是,别让它往山下跑,一旦跑向村子,后果更大。”
他话音刚落,熊忽地站起来两条后腿,足有两米多高,像一堵墙。
它仰头呼了口白气,往雪沟深处迈两步,却突然被野猪味牵住,双眼盯向那具死猪,又转向人群,似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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