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对“EAN”特崇拜,有什么问题都问,言语间也都是虚心乖宝宝的口吻。
而且靳宴也头疼,万一哪天让时宁发现了,肯定得吵一场,当初他可是用EAN的身份,劝时宁嫁给他的。现在想想,属实有点小人。
他得想法子,把时宁的注意力抢回来,还得让时宁跟EAN断了,要不然他得一辈子跟她两头唠。
他躺床上,翻来覆去。
时宁在对面敲字,眼神却瞄着靳宴。
翻翻翻。
床上有跳蚤啊?
靳宴背对过她,想不出鬼点子,就给应承禹发了通消息。
应承禹正在外面谈合作呢,陡然看到他高冷的求救,在饭桌上就笑出来了。
好家伙。
靳宴也有今天。
他特地甩开一群人,给靳宴去了一通电话。
靳宴一听铃声,差点给挂了。
他把声音调到最小,才换上办公的冷静脸,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