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背对时宁,悄悄对靳宴指了指身后,低声道:“宁宁让给您炖的。”
靳宴愣了下。
余婶赶忙走了。
时宁耳朵又不聋,听到动静了,却没听到余婶说什么。她想盯余婶,眼神冷不丁跟靳宴对上了。
俩人都一阵沉默。
她撇了下嘴,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靳宴心里乐开了,面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死相,低头往嘴里送汤,却脑壳有包一般,直接把一段骨头给咽了下去,喇得嗓子都一阵疼。
他眉头狠狠皱了下,接着,幼稚地怕被时宁发现,抬头看过去一眼。
结果,时宁把他痛苦吞咽的全程都看到了。
他:“……”
时宁忍着笑,不动声色地轻啧。
傻的。
俩人较着劲儿,又到了晚上。
好几天都没抱一起睡了,日常是靳宴先躺到床上,时宁抱着某一样电子产品坐在沙发里,跟“男网友”聊天。
靳宴前几天吃着梁赫野的醋,后期就真针对虚拟人了,尤其自己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