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地的姿势是在折磨人,白垣好不容易把自己翻了过去,腿上似乎还受了一次抽打。
白垣神情低落,他可能找不到学长,自己就先要被当肥料了。
光线随着藤蔓带着他深入通道,逐渐增强,甚至强烈到刺痛皮肤的地步。
藤蔓停下,松开白垣的脚腕,将自己的身体塞进几步远处的门缝中。
白垣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心犹在。
这时藤蔓消失的门缝里飘出一条黑色的三指宽的纱带,恰好落在他鞋面上。
接着门缝中出现了一片叶子,似乎在观察他。
白垣与那片叶子对峙着,眼睛被强光刺的开始流泪。那片叶子气闷地拍了拍门,从门缝中跑出来,连带着还有身下的藤蔓。
藤蔓勾起黑纱带,固定住白垣的身形,给他戴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透过黑纱带,白垣看到藤蔓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似乎在指责他不听话。他真想把它连根拔起,再缠成一个团有多远扔多远。
但他胆子真的不大。虽然气得颤抖,可还是忍下了。
藤蔓伸出来的那道门,连半人高都不到。门底是透彻的水流,汨汨流入门内。门是木制的,有一部分接触着水面,有些胀。
白垣蹲下去,手想伸到水下看看水有多深。如果能通过水进入门内,那是再好不过了。
这里应该就是温房内部唯一的房间。清姐画给他的图纸上有明确的标识。
还没碰到水面,旁观的藤蔓忽然激动地将他甩倒在地。白垣坐在地上,有些傻。
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意思!有完没完了!他虽然胆小,但也是有脾气的!
不能碰!会……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