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放下筷子擦擦嘴巴:“这个好办,就是几个生瓜蛋子,等会我就给你搞到消息。“
陆行正因为下午差点被马强给耍了,这会自然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时候,小刘提醒道:“他们已经喝完了酒,那几个小年轻正要离开。”
“该我上场了。”陆行从兜里摸出一个棉纱口罩戴在头上,又拿出一个胶条样的东西贴在额头上,头上戴上鸭哨帽子,不到片刻功夫,一个京城顽主就诞生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李铁锤拿起望远镜凑到了窗户前。
看着马强走到胡同口,等在了一棵大树后面,等到一个光头小年轻从胡同里出来,他突然快步跟了上去。
那光头喝得半醉,哼着小曲走到路边的大树旁方便。
刚把那玩意掏出来,腰间就被冰冷的玩意给怼上了。
光头吓得洒到了脚上,赶紧举起手,颤声说道:“哥们,我是光头陈,跟厂桥的边亚军边爷,您给个面儿。”
“呵,你知道我找你弄啥子,你就让我给你个面儿!”陆行操着一口外地口音,说着话,手脖子又硬了硬。
光头陈疼得吸溜着嘴,哀求道:“爷,你是我爷爷行了吧,你要我干啥子,你尽管说。”
“倒是个识时务的,我就是跟你打听个人。”
“哪个?”
“马强。”
听到马强这个名字,光头陈明显一愣,陆行的手头力气又加了几分。
“怎么,你不愿意说?”
“爷,爷爷,疼,疼,你轻点。”
待陆行松了点力气,光头陈叹口气说道:“我早就知道马强回来,我们这片又得出事儿了。”
“怎么?”
“别人可能不了解马强,我跟他是发小....”
宿舍内,李铁锤皱起眉头看向陆行。
“这么说,马强的父亲马得乐曾被怀疑是敌人留下的旧军官?”
陆行回答:“光头陈是这样交代的,他记得小时候曾经听马强的母亲有一次跟马得乐吵架,怒骂要去上面告状,把马得乐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全都揭露出来。
过了两天,马强的母亲突然得了急病,没等大院里的住户把她送到医院里,就在平板车上断气了。”
“这么重要的情况,怎么没人调查.....”话刚出口,李铁锤突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有好事儿的住户把这事儿捅到了西直门街道办里,当时时局混乱,街道办还是抽调人手进行了调查。
只是马强的母亲已经火化了,举报的人也不敢出面作证,街道办的调查只能草草了事。”
李铁锤眯起眼:“马强肯定了解这个情况,他非常心虚,找人将街道办里的档案烧毁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陆行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心思缜密,并且手段狠毒之人。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马强突然作出试探的动作,那就说明他快忍不住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监视!”
“明白!”
随后,陆行把马强的情况和李铁锤的建议报告给了局里面。
局里面命令对马强展开全方位监视。
监视是一个苦活儿,李铁锤白天还要到工地培训那些盾构机操纵员,只能晚上到这边盯一眼。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眨眼到了周末。
傍晚时分,李铁锤到宿舍里转了一圈,便打算回家陪媳妇儿,突然值班的小刘喊了一声:“有情况!”
李铁锤连忙拿起望远镜撩开窗帘看去,昏暗的光线里,依稀能看到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人推开了马强家的门。
距离很远,看不清这人的样子。
不过根据她的体型和动作,李铁锤还是能判断得出这是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
马强在把女人让进屋内后,并没有关上门,而是又走了出来。
他点上根烟,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还走到大门外站了十几分钟,装出一副散步的样子。
“这是一种标准的反跟踪手段,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陆行也来了精神,把耳机交给李铁锤:“李顾问,你来监听,我负责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