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跟,秦野顿时就来了兴致。
他朝着另外几个人走了过去,问出声,“你们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渡川被秦野吓了一跳,“我……我我没什么积分。”
秦野:“小朋友随便压点。”
渡川朝着身侧的陆修看了一眼,结结巴巴的出声,“那……我全压好了。”
秦野挑眉,“你小子可以啊,够胆识!”
陆修:“十万。”
在陆修出声之时,萧颖就推了推眼镜朝着身侧的陆修看了一眼,而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修王???”
这还是平时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堂堂虚拟界第二大王权者,竟然开始跟人打赌了
萧颖朝着身后乌压压的一众人头看了一眼。
这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野也觉得稀奇,他一把将陆修的身份卡拿到手里,冲着人道:“欻,修王可不能反悔。”
陆续:“不反悔。”
萧颖想着自己那点微薄积分,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宇,“我弃权。”
秦野看向七流,“姑奶奶你呢?”
秦野的声音在身前响起的那一刻,七流将目光从直播间移开。随后她双指夹着身份卡,冲着秦野勾唇一笑,“一百万。”
众人纷纷看了她一眼。
秦野瞪大了眼腈,“一百万?输了你可是要赔不少,太多了,你你你换个数字。”
七流拨了拨头发,明艳的一张脸上笑容更深,“怎么?秦大组长赌不起?”
那是自然不能够。
秦野伸手将七流的身份卡拿到手里,而后算了一番积分,“这样,根据结果一共可以分成两个阵营,你们的本金就是阵营奖金池里的钱,最后,输的那一方的每个人都需要赔付赢方奖金池里所有钱。比如赢方
奖金池里有一千万,输的就赔一千万。”
见众人没什么意见。
秦野再次道:“好了,那现在你们说吧,你们赌的结果是什么?”处秦野外,其余五人异口同声,“里面的人,赢。”
秦野:“???”
等等。
这要是他输了,得赔多少钱
【限时拼图,当前剩余时间仅剩1分钟。】
一分钟。
最后关头。
放置拼图的平台之上,一左一右又伸出来两个铁环,这一次,两个铁环则是将放在石台上的双臂给困住。
至此,立在石台前的人算是彻底的无法逃逸了。而冰刀就悬在头顶,随时都准备着跌落而下,让人血溅当场。
直播间内的两个人还未停止。
“左8上8,右。”
“左9上10,左。”
“左9上9,上。”“左……”
【当前剩余时间仅剩30秒。】
此时冰刀已经停了下来。
“左10右9,下。”
“左……”
【完了完了,我感觉出不来了。】
【啊啊啊啊啊就差最后右下角那一点点了,快快快。】
【当前剩余时间仅剩10秒。】
【仅剩9秒。】
【8……】
随着系统越来越频繁的声音响起,时间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左10上9,左。”
“左9上10,下。”
【5】
【4】
【1】
倒计时结束的前一刻,祁慕白的声音停了,随着他一同停下来的还有白司祈。
【成了吗?成了吗?】
【卧槽卧槽,你们快看那刀!】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紧接着众人就看见那悬挂着冰刀的绳子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被割断,冰刀从上方直落而下的同时,站在石台前那本是锁扣在白司祈身上的铁环‘啪’的一声全部打开。
【这是答题成功了???】
【刀落了,快跑啊啊啊。】
危险来临的时候,人接收到危险并做出判断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的。而冰刀现在降落的速度太快了。
【来不及了吧。】
冰刀已落。就算是此时站在下方的白司祈跑的再快,也绝对比不上冰刀坠落的速度。
这下。
必死无疑。
一想到血溅当场的画面,众人纷纷闭上了眼睛。
然而直播间内。
在铁环被解开的那一瞬间,立在原地的白司祈余光之中便是看到了一个雪色的身影。那身影如星,又似是光,划破黑暗,冲着他而来。
那一瞬间,白司祈脑海之中想到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个画面。
那似是一个夜晚。
紫阙金府,红帐翻飞。
那人携光而来,扑入怀中的情谊浓烈。
白司祈的神色微动,他就像是许久之前那般,站在原地冲着人张开双臂,接住了那个扑上前来的身影。
祁慕白:“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祁慕白带着人从砸落的冰刀之下滚过。
冰雾四散而起的同时,在地面上滚了几圈的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两个人白司祈在上,祁慕白在下。
呼吸纠缠在一起,咫尺之间。
心魔自暗处滋生。白司祈薄唇紧抿,垂落而下的双眸幽深,一抹猩红浮现。
等到直播间外的观众再去看屏幕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祁慕白啊,是祁慕白在冰刀坠下去的同时,将人救了!!!!】【啊啊啊啊啊太好哭了,这下两个人都没死。】
【冰刀坠落,那现在这题是算答出来了还是没有?】
随着直播间外的主播们好奇的同时,系统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之内响了起来。
【叮咚,恭喜主播苏慕,祁慕白限时拼图成功,获得重要线索——壁画】【当前四个壁画已全部完成。】
祁慕白当真再一次。
化险为夷。
渡川抱着陆修的袖子,激动的喊出声,“呜呜呜鸣太好了!祁哥没事!”陆修视线从对方抓着他袖子的手上扫过,弯唇一笑。
而立在一旁的七流转过身来,伸手将自己身份卡从秦野的手中抽了出来,“1110400。”
唯一打赌打输的秦野脸色一黑,“多少???”
庄宴将自己卡抽出,“七流小姐压的好。”
七流扬眉,“这么多,我觉得秦大组长也负担不起,这样吧,我把零头给你抹了,1110000。”
秦野:“我谢谢你。”
秦野求助的看向陆修,“修,你说句公道话。”
陆修:“愿赌服输。”
秦野:“…………………………”
陆修这小子跟着祁慕白变坏了。
而他。祁慕白这混账一眼没见到,倒是先让他户头亏损了110万。
草,这可是老子盖楼的钱
身下的地面上不知道是不是有刚刚砸冰面时掉落的碎渣子,以至于祁慕白落地之时只觉得后背被咯的生疼。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才发现身上还压了个倒霉玩意。
他就知道这混蛋在骗他。
什么没有惩罚。
明明就是答错必死的局面
如果不是之前经历了两个直播间,知道系统的脾性,祁慕白觉得自己差点都要被眼前这只老狐狸给骗了。
简直是可恶
领口的扣子在刚刚的一番扯动之下崩开了,祁慕白抬起手正准备扣,就感受到此时整个人被对方压的死死的,而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清晰可闻。黑暗的环境,温度从相贴的衣服之间传递而来,灼烫了他的肌骨。
这一刻仿佛是被无限的拉长。祁慕白将本是想说的话咽近了口中,拢在袖中的手指蜷缩摸紧。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韶华仙尊极为讨厌与人肢体接触,所以根本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与他靠的这般近。而上一个敢打破他规矩的是那个他养了近两百年的小徒弟,而第二个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一刻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重了几分。以至于隔着相贴的衣服传递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胸膛之中。
重如擂鼓。
“起来。”暗光之中,祁慕白的耳廓泛了一抹红。
如雪上落下的红梅,染了几分艳。
白司祈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