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久别重逢

牧泽海棠 许远归 1246 字 2024-05-20

北牧直接步行至前厅,厅内一片狼藉,地上满是刚刚摔碎的茶杯。宋族长一个人面对着众人站着。

一旁还站着新婚燕尔的新人。

一字不吭,默默站在一旁。

“这是怎么了?”北牧拉着门外一名门生问道。

“回公子,我家公子带夫人回门青稞,却被拒之门外,族长大怒。”门生看见北牧是跟着沈泽棠一起来的,不敢懈怠。

北牧看着宋公子,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双眼无神,同几月前大庆宴上面见的全然不同。

既是别人的家事,旁人也没什么资格管辖,北牧默默退下,回到了厢房。

在这东海阁已经借住数日了,沈泽棠白天总会出门,到深夜才回来,只留下北牧一个人留在东海阁观察此事。

一天夜里,沈泽棠还没回来,北牧一人在后院里散步,途经一亭台时,闻见酒香。

遂随酒香而去,发现是宋公子正一个人躲在亭台里喝闷酒。

“宋公子,新婚燕尔,为何如此闷闷不乐。”北牧自己也不客气,开了一壶酒就往嘴里送去。

“是你。”宋杨似乎还记得北牧,不过却没想过此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自从听了他父亲的话,娶了那名女子后,整个人便如行尸走肉一般,对府上的事一概不知,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北牧不解道,他印象中的宋杨,胆小,懦弱,但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世家公子,如今,双目无神,望着他,活着还不如一个死去的人。

“说的和你之前认识我一样。”宋杨望着眼前的人,就和自己见过一面,却说中了自己心事。

“有故人提过几次。”

“哪位故人。”

“不提也罢,只是个无名小辈罢了,提了也不知。”

“喝酒。”大概是一个人喝闷酒确实难过,宋杨举起酒,把北牧当成了酒友。

北牧举杯应之。

良久。

宋杨有几分醉意,开始说胡话。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经常三五天就犯病,后来爹娘将我送去了朝歌,在那里我认识了第一个朋友,并且将她视为唯一知己。

她习岐黄之术,是个很厉害的小医师,只要在她身边,我就不用怕生病的时候无人医治了。

所以只要有她在,我就觉得安心。

我喜欢她。

可我知道津沽宋家太籍籍无名了,贸然提亲,定会毁了我们的交情,所以我一直忍着,将这份喜欢放在心里,一个人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