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剑见到棺椁后立马封剑,落在一旁。
剑有灵气,多半认主,一旦自己封剑,只有一个原因,那是认定主人已去,不愿诚服任何人。
北牧跑过去,推开棺木,棺木下躺的是白慎南。
衣带整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大哥。”北牧望了许久才喊了一声。
沈泽棠闻声赶去,白慎南的尸体竟然被藏在宋家墓冢,当年他派人多方寻觅,也未曾见闻。
而且白慎南的尸身这么多年,保存的完好无损,定是有人故意藏在这里。
“不对。”北牧突然起身。
“还活着。”
北牧刚刚用手碰了白慎南的命脉,发现金丹仍然在体内运转,只是没有灵力,灵剑感受不到灵力便自动封剑了。
“何意?”沈泽棠皱眉问道。
“体内金丹还在。”
沈泽棠上前诊断一番,确实如北牧所说。
尸身完好无损,体内金丹还在,那便意味着人还有活过来的机会,只是这世上,还会有谁,对白慎南念念不忘。
北牧不解,当年他那一剑,穿过白慎南的胸口是他亲眼所见。
北牧正准备将白慎南的尸身抱起,却被沈泽棠阻碍道:“不可。”
北牧不解的望着沈泽棠。
“尸身之所以完好无损,得益于此玉灵石。”沈泽棠指着白慎南躺的那块玉石棺椁。
北牧只好放下,盖上了棺盖。
“作何打算?”沈泽棠望着北牧问了一句。
“等。”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却被少年说的运筹帷幄。
“把大哥尸身放在这里的人,一定会回来的。”平白无故的把一个人藏在这里,一定很重要。
“嗯。”
北牧从沈泽棠腰间掏出一个收灵袋,将洞内微弱的灵力收了进去。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这个不愿同自己共灵的灵识知道了。
回到东海阁的时候,婚礼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府上的红灯笼阁外显眼,一看就是刚刚办过喜事的人家。
可是府内的气氛却压沉沉的,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