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命可都握在了你的手中了。”
沈清染怯懦点了头。
她方才就不该多言,就应当任由元宸自暴自弃去!
又隔了不多时,方才满面欢喜的妇人被小药童请了出来,她脸色如土,隔不大远便能感受到她周遭气氛中的沉重。
小药童请她留步,随手拟了一副不知写的到底是什么的方子塞到人手中。
“夫人,这个是我凭医书钻研拟出的方子,对你这种症状很有用的!”
那妇人见她是个小孩子,虽未明着拂她的好意,但走出不多远便将药方掷到了风中,哀怨离开。
“真是过分!我分明一片好心,她竟当成了恶意。”
小药童咕哝着妇人的轻视,偏偏那被掷入风中的药方又迎风飘回了她的手中,更为她添了许不开心的事。
她气鼓鼓的将药方藏回袖子里,轻声嘀咕:“可不能被师父发现了,免得又说我心软坏事,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该帮她……”
小姑娘气性大,鼓的像河豚一样的小脸半天才消了涨红,踩着细碎的步子跑到元宸与沈清染的身前,又向身后探了探头。
“今日只剩下你们了呀?”
“正是。”
元宸代为沈清染回答。
“没人了也好,没人了才清静哩!”
小药童抱怨过了,便又故装老态,端身咳了两声,好像早已熟悉了这一流程:“好了,那你们便随我来吧!”
沈清染忽然紧张了起来,到底能否及时救下沈渊性命,便只看这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