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疑难怪症

沈清染仰头十分执拗的与元宸较起真,她不喜欢元宸这副不惜命的模样,正如前几日临行前元祺对她的叮嘱。

那夜朔风凄紧,耳旁满是夜风喧嚣,刀铁碰撞,火炬煨热,她也是依稀瞧见了元祺的影子向他走来。

元祺那夜递给了她一枚铜扣,不知有何用处,只让人觉得做手链或许恰好。

“元宸那小子若是独自要去闯吴国,本王自是不会同意的,可有你在他身旁护着,本王心中便宽慰不少。他是不惜命的,这世上的海晏河清他都不在乎,本王便未见过什么东西留的住他,能让他舍不得那条命。”

沈清染未曾言语,手中铜扣冰冷,冷的像是锋利冰锥,连她的掌心中都有一阵犹如刺痛般的疼。

“但本王觉得你可以,你有拴住他命的本事。若你想,本王倒也愿意帮着你将他这个人也拴的老老实实的,跑都跑不掉。”

“怎么拴?打断腿?”

沈清染见了元祺这副轻佻的神情便忍不住调笑上两句。

“那便要瞧你了。”

元祺的身旁散发着不该出现在军营中的清雅酒香,夜色恍惚,沈清染似乎能看到万丈山河被月光映在元祺的脊梁之上,逶迤壮阔。

“或许吧。”

沈清染笑笑,便已听见了清尘催她赶路,也未来得及细问元祺什么,便匆匆告别,独留清尘在军中。

她此时更是恨不得拎着元宸的衣领提醒这人不该轻贱自己的性命,可思来想去的,好像不大妥当。

“若此程走了空,我便是研尽天下医术,也会想办法习得为你和父亲拔蛊的法子,再解去你体内之毒,我不单不信命,还擅长改命,你说的顺命而殁,我这辈子都不会容忍。”

“好。”

沈清染好不容易将自己逼迫的强硬至极,就被元宸冬日暖阳般的一声好软作了一滩桃花春江水。

她被元宸垂在她脸庞的情思扰的心中一阵悸动,乱起来真是堪比元宸出事之时,半刻都不得安生。

心中怦然悸动半晌未停,时刻提醒着她两世的心上人都俯身在她身侧守候,一缕软白尾羽在她心口挠着痒,沈清染觉得自己越活越像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