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秦方贤面无波澜的强硬拔出了吕梅颈中的金钗,硬是放到沈清染冰冷手中:“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秦方贤,你果然是疯了。”
沈清染讨厌极了这种扑鼻而来的血腥气,连同面向秦方贤的眼神,都是毫不遮掩的嫌恶。
“我没有。”
秦方贤冷静的模样,倒是落寞至极:“清染,你到底还要与宸王殿下一起气我多久?嗯?你早前不是最喜欢我了,怎么……”
“早前是清染不懂事。”沈清染答的十分果断,毫不犹豫:“当初清染不懂事,错将对秦公子的赏识当作了喜爱,适才为秦公子添了不少麻烦,如今清染已不是三岁孩童,不能再与秦公子拿这些事说笑。”
“我很爱宸王殿下。”
秦方贤的神色忽然阴沉了起来,染血的手在沈清染颈间徘徊,凉薄至深。
“他到底何处能讨你的喜欢?”
“清染不知。”沈清染顿了顿,又解释道:“可清染就是喜欢宸王殿下,无论如何,清染都很喜欢。”
“你在气我对不对?”
秦方贤妄图从沈清染口中得到一个肯认的回答。
“清染不会拿这些事儿戏。”
得到了沈清染否认的答复,秦方贤心中妒火渐旺,从而一遍又一遍的反问着自己:“是不是要散尽沈清染身边的所有人,让沈清染身边只有他,沈清染才会心甘情愿的回到他身边来?”
“秦方贤!”
吕嫣儿怒气冲冲的从院外赶了过来,先是瞧见了主动与沈清染亲昵的十分逾越的秦方贤,然后才瞧见了趴在地上几乎要断了气儿的女人……
那身衣裳她是不会认错的。
吕嫣儿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围在沈清染身侧的秦方贤,适才俯身去抱住躺在血泊中抽搐的吕梅。
“秦方贤,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我娘!哪怕你想要讨好那个贱人,又有什么必要动我娘的性命!”
吕梅再她怀里一阵颤抖,吐出了一大口腥红的血。
“娘……”
吕梅拿染血的手扯住吕嫣儿的袖口,似乎想坐起身,又似有话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