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她做了什么,你不是正在查?”
沈清染难以置信的瞪向了秦方贤,她怎会知晓这些?分明她瞒住了所有人!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难以维持冷静的假象。
“清染。”
秦方贤含情脉脉的一双眼让沈清染觉得十分的恶心,虚伪的恶心,尤是这一声“清染”,让沈清染恨不得割了秦方贤的舌头。
他笑的颇为得意:“与你有关的事,我自然要放在心上,细去探查,你猜我为了搜到了什么?这个女人还真是好生不知廉耻,不仅杀了沈夫人,还费劲了心思想要爬上沈将军的床呢。”
“一派胡言。”
沈清染并不想让秦方贤知晓这些家事,态度冷淡至极。
“不是如此?那清染是觉得你那妹妹,是凭空出来的?”
秦方贤一阵极为轻蔑的笑意后,染血的手掌轻柔覆上沈清染的脸庞:“我方才便说过了,这世上能替你名正言顺的除了她的人,只有我。能够保护好你的人,自然也只有我一人,所以……”
“秦方贤,你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吧?”
沈清染忽然的一句嘲笑让秦方贤受了挫,他忽沉默了。
他眼中有柔情,几乎要让沈清染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柔情,这股温柔至极的情意,竟然是向她来的?
秦方贤的嗓音有些哽咽:“清染,原谅我可好?早前……”
“请秦公子自重。”
“清染还是不肯原谅我?”
秦方贤苦笑三两声,又拎起了疼得表情狰狞在地面挣扎的吕梅,在人脖颈上摸索了许久。
他大抵是找见了。
秦方贤拔出吕梅发髻间的一枚锋利梧桐金钗,向方才所摸索之处狠狠刺去。
“唔!”
吕梅哀嚎了一声,眼睛瞪的溜圆,仿佛心中满是不甘,以及对沈清染的恨意。她妄图捂住被捅出的伤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手被汩汩涌出的鲜血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