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刘老头说话,薛晴儿又继续说道,只是不想让他继续问下去,为什么她一大早会在景滕佐的寝室里,“听景哥讲起过,如果不是你教了他武功,去年和毒枭打架那会儿,他整个人就撂在那里了,所以我想着也学一点儿,以后好防身。”
油嘴滑舌的,刘老头也知道这薛晴儿是在拍马屁,不想继续他们先前的谈话。一个灯红酒绿的烟尘女子,又怎么会每天早起坚持练武呢?
从卫生间出来的景滕佐,看到房间门口站着刘老头
,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刘叔,早。今天没跟着你练武,不好意思。”
“怎么回事?”刘老头看着景腾佐身上的细节,想着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最近忙公司的事,本打算昨天忙到一两点,再盘算盘算还有什么没考虑到,没想到太困就睡着了,今天还得接着弄。”景滕佐又说着慌,还是那样,心不跳脸不红。
刘老头扔掉手里的烟蒂,吐了口气,给景滕佐使了个眼神,又瞟向了薛晴儿。
景滕佐明白刘老头的意思,“是我今天早上把她叫过来的,准备开公司,想着给她找份工作,也比待在酒吧里强吧!”
“傻小子,她逗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这么想着她?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刘老头一把搂住了景滕佐,往门外走了几步才说,免得薛晴儿听到,“做好人可以,但是不能一直做老好人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就这几天,等我忙完公司的事
情,我在慢慢和你说。”景滕佐继续忽悠道。
“那女孩儿可不是个正经人,你最好理她远点儿。”刘老头说道,“你看哪个正经人,一天到晚往酒吧ktv跑?”
景滕佐没有继续解释下去,不然争论会没完没了。
二嘎子带着早饭,大步大步地往回走,生怕饭菜凉了,景滕佐吃着不舒服,也得早点换好衣服,赶快去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