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晴儿一点点把自己包裹起来,又把床单被褥整理得整整齐齐,好像昨天晚上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让身边的人知道景滕佐和薛晴儿有了第一次同房的经历后,这件事对他声誉的影响,绝对不是一丁半点儿,他只能把这件事情永远地烂在肚子里。
为了做出薛晴儿是一大早才来寝室的假象,看着整理好的床铺,把握着刘老头出车的时间差,等房间充满荷尔蒙的味道散得差不多。景滕佐一开门就往卫生间跑起,假装肚子不舒服,很急!而薛晴儿按照景滕佐的安排,用毛巾简单地擦过一把脸,整理好头发后,坐在电脑前就浏览起了网页。
果不其然,听到开门声,手里夹着烟卷的刘老头就走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薛晴儿漫无目的地点着鼠标
:“小景呢?”
“他去卫生间了,肚子不舒服。”薛晴儿平淡地说道,她知道这个时候一紧张,刘老头就会逮到起,继续问下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刘老头继续问道,在他印象里,这薛晴儿整天和那个娘炮张监理缠在一起,有段时间没见她来景滕佐这里,怎么今天就直接玩起了电脑?
“早上刚过来,景哥叫我过来的。”薛晴儿知道这刘老头不好打交道,在他眼里,看谁都不像个正经人,不知是走南闯北经历太多,还是本身就胸有城府。
像这样的男人,薛晴儿在酒吧还是见过些,知道怎么对付,还没等刘老头继续发问,薛晴儿掏出一支烟,就递给了刘老头,“刘叔,抽烟。”
“不了,不了…”刘老头推开了薛晴儿递过的女士香烟,“这不正抽着嘛!”
刘老头还寻思着怎么问话,薛晴儿就先发制人,继续往开撇话题,“刘叔现在每天早上,还是坚持练武
?等后面有时间了,我想和您学点儿防身。”
在酒吧待的那段时间,经常听他们经理讲,“要顺着客人感兴趣的事情,往下谈。他一开心,你就有钱挣。”薛晴儿倒是把这样说话的技巧,用在了和刘老头的对话中。
另外一句话就是,“干这一行,要想挣大钱,那就得放得开。”薛晴儿也知道酒吧经理的言外之言,赤裸裸地讲,无非就是和那些客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