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那帮火星朋友,彷佛狼入羊群,可劲地撒欢,看中哪一只顺眼就叼走,有的还不止叼走一只。
项明月生气,“阎二身边都是什么朋友,一个个年纪不大,色心大,幸好他没跟着学坏!”
阚东成笑得冷冽,说阎二才是这群小混蛋的主心骨,领头羊,什么坏事都是他带头。
论起玩女人的花样,薛公子就是个夯货,不及小阎总的十分之一。
“你是怎么落到我手里?这些女孩为什么站在这里?七号当铺想进去不容易,想出来也很难……还想不明白?”
项明月不敢置信,瞪着阚东成:“你说真的?”
“煮的。”
“那梅拉……我去提醒她!”
阚东成牢牢钳住她,压低嗓门警告:
“项大夫,你提醒了她就能相信你?就算信了,能逃得出小阎总的手掌心?”
项明月感同身受,不说话了。
看着梅拉又被阎二骗上车,她忍不住冲上前阻拦:
“梅拉,你弟弟的伤还没有彻底好,别出去玩了,回去陪陪他吧。”
话音未落,朗朗从车厢里冒出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项大夫,我也在这儿。”
隔着车窗,阎二大约是承诺给他买什么稀罕东西,乐得小家伙手舞足蹈,嘴里还卖力地拍马屁:
“谢谢小阎总!小阎总v587!”
梅拉气得骂他:见钱眼开,见新忘旧,见小混蛋学小混蛋……
“我怎么救了这么个小白眼狼?!”
项明月跺脚懊恼。
阚东成抱着她,笑得幸灾乐祸:
“项大夫,一百步何必笑百步,你那个弟弟也没比人家强多少。”
项明月反诘:“我弟弟虽然好高骛远,可从没想过手心朝天,靠人施舍,他一直都是自己努力好不好?”
“肯努力是很好,可也得认清自己,找对方向,瞎折腾的后果,就是像现在这样……”
项明月心里不服气,嘴上无力反驳,眼睁睁看着陆嫣把挑剩下的女孩塞进一辆大巴,让司机送去骊色会所。
羊入狼羣。
阚东成笑得满脸龌龊:“项大夫,看看这些女孩年纪比你小,人还比你懂事,拿了钱就乖乖脱衣服,不会哭哭啼啼,不会推三阻四……”
“她们是自己借的钱,我又没跟你借钱!”
项明月心里冤屈,不肯服气。
阚东成刮刮她的鼻尖:“所以我也没强迫你,事事都顺着你,耍赖也由着你。”
项明月奄奄提不起精神:“太累了,回去吧。”
阚东成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着凉了?摄影棚里温度太低……”
项明月拍掉他的狼爪,埋怨:“现在装好人,刚才是谁拿酒泼我?脱我衣服?还要清场,一张接一张拍个没完?!”
阚东成邪笑:“那以后不清场,看刚才那帮人,当众就扒美女衣服,多酷。”
“他们都是混蛋!”
“我也是。”
项明月一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