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问她:“是荆四以前住的雀园别墅么?”
听出我要送她回去,她终于面带愧疚、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这个惊世骇俗无敌备胎,就开车将白鹭送回了雀园。
叼着烟目送白鹭走进那座象牙白的三层小楼以后,我坐在车里,打开车载音响,咬开一瓶啤酒灌下去,狼吞虎咽地使劲往嘴里塞着彻底凉掉的肉串、面条和炒饭。
我就这么一直大口喝酒,喝到楼上所有窗子里的灯都灭了。
喝完我又坐在车里,抽着烟,抽到雨也停了。
抽完带出来的大半盒烟,我还坐在车里,听着歌,听到天也亮了。
音响里,陶喆还在唱,我也跟着曲不成调地一起唱——
唱寂寞深的像海,太让人害怕。
唱是不是真的他有比我好,你为谁在挣扎?
唱这是不是命运对我的惩罚,爱你也没办法,恨你也没办法。
唱陷在这个漩涡只想挣脱它,拉住你的手,却让我也被拖下。
唱我宁愿听到残忍的回答,也不要再被耍。
唱我为你找了一百个理由,我就是那么傻。
唱你都已看不到我们的好,我还为谁牵挂?
唯独不唱那句,你爱我还是他。
因为,她决定回有他的家,于我而言,已经是最明了的回答。
因为,其实我也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