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瑶就跟没看到他们的神情一般,自顾自地练习。
等了两炷香的功夫,山羊胡回来了,后头跟着一个白须老者。
赵金虎见着人,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秦爷。”
秦月瑶也站了起来,打量这个白须白发,满面威仪的本家。
秦爷早年是这邺水城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赵金虎的黑虎帮刚起的时候,这邺水城里大小帮派都听秦爷的。
前几年官府整顿邺水城,那些没后台的帮派都散了,秦爷也没走,金盆洗手后,留在邺水城里安然养老。
虽说势力不在了,可威望还在。
“坐吧,来的路上阿彪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今天这局,我来做见证,一会儿不管谁输谁赢,定论都在赌桌上,出了这里,谁都不能再生事。”秦爷在桌边坐下,接了一旁山羊胡递上来的烟杆,敲了敲桌子。
赵金虎等他坐了,自己才坐下,转头叫小伙计取他的牙牌来。
“就用这个吧,我刚用顺手呢。”秦月瑶忙拦着不让。
赵金虎也没计较,就她这水平,用什么牌都是一个输。
外面的几个伙计听说了这事儿,还见秦爷都来了,跑进来看热闹。
赵金虎胜券在握,十分欢迎大家旁观捧场,也没说什么。
“开始吧。”秦爷挽了袖子,亲自洗牌。
秦月瑶一双眼紧紧盯着秦爷手下那三十二张牌,仿佛想将牌面看穿一般。
等牌洗好,两人摇骰子猜双单,秦月瑶猜中了,她先选牌。
秦月瑶挑了四张,一一翻看,皱了皱眉,抬头看赵金虎拿牌。
赵金虎随手拿了四张,瞥了一眼,便组好了牌:“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