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帮主拿什么跟我赌?”秦月瑶见他们这般,敛了唇边的笑意,“不如就拿你们赌坊每月两成的抽成吧。”
她的心还没赵金虎这么黑,两成就够了。
“你这小子!”小伙计听了这话,沉了脸,刚出声呵斥,被赵金虎瞥了一眼,立马住了嘴。
秦月瑶这会儿也不怕了,挑眉问:“怎么,赵帮主不敢?难不成是怕输?”
“我赵金虎在道上打拼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赵金虎甩手将匕首插到了桌上,站了起来,“我跟你赌,骰子还是牌九,自己选。”
“牌九吧。”秦月瑶看着桌上轻晃的刀,伸手拔了出来,丢到一旁,“我初来乍到,这会儿又是在赵帮主的地盘上,万一一会儿有谁变卦可不好,要不,咱们找几个见证来,不管一会儿谁输谁赢,今日之事都在牌桌上定下算清,也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赵金虎听她选牌九,挑了挑嘴角:“好,我们按规矩来。”
这也不过比选骰子死得慢些,他今天倒是有兴趣,好好看看这小掌柜如何在死前苦苦挣扎。
赵金虎转头,让山羊胡去请人。
等人的空档,秦月瑶又说:“赵帮主,我没玩过牌九,不如你先让人教教?”
赵金虎本是在窗边喝茶,听到她这话,差点被一口水噎了。
这都没玩过,还敢跟他赌?
他打量了秦月瑶一番,唤人取了一副木牌进来教。
牌九牌质地多,最珍贵的有用象牙制的,叫牙牌,这象牙稀世,赌坊里用的多是骨牌或是木牌。
牌九玩法也多,最简单的一种,是比大小,两个人的话,每人手上四张牌,拼两组比点数。
玩家可以将四张牌自由组合,必须两组都大于对方才算赢,前赢后输或前输后赢都是和局。
那赌坊的小伙计给秦月瑶将对牌和拼点的规则大致讲了一遍,眼瞧着人还没来,秦月瑶还跟小伙计打了两把。
赵金虎在一旁见秦月瑶连拼个牌都能拼错,他看着很心酸。
打到后来,小伙计都对她满眼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