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回来了,这村里都传遍了,都跑他家看去了。”店小伙说。
“走!看看去!”厂长一脸凝重说:“这厂子里的事儿还没素净,李龙章家里又添『乱』……”
我感到胸前的雪符开始微微发热,心里警觉,附近有阴气。
厂长看着我说:“怕是又要劳烦天师帮忙看看……近来怪事太多了!”
“好。”我点点头,和张宁随厂长一起向李龙章家走去。
路上我问道:“据说雪村的人姓氏都是天象类的,姓什么雪、风、云、雷、虹、霞、星、月……什么的,怎么李经理不是这类姓氏?”
厂长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姓雪,李龙章祖上也姓雪。”
“那李龙章怎么改姓李了?”张宁快人快语地问。
“说来话长啊,我也是听老辈儿人说的。”厂长说:“听说是李龙章小时候体弱多病快病死了,他娘生养又少,只有这么一根独苗。他爹为保他『性』命四处求神拜鬼的,后来说是终于遇到一个高人,这个高人说只要他爹把孩子给自己,保孩子『性』命无虞。”
“那李经理他爹就把他送给姓李的人家了?”张宁好奇地问。
厂长摇摇头说:“他爹只有这一个儿子,哪儿舍得送人啊,死活不愿意。那个高人就折中了一下,说给他改个姓,保他『性』命,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个条件也怪,那时候李龙章只是一个小孩子,那个高人就说,将来李龙章长大成家生了孩子,得把头胎生的儿子给他。他爹一听那是以后的事了,就答应了,高人就给李龙章改姓了李。”厂长说:“都是老一辈儿的嚼舌头,也不知道真假。”
越往前走,我的雪符越热,渐渐发烫起来。
来到李龙章家,门口早就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村民,熙熙攘攘的赶集一样。
走近一看,原来李龙章家就是先前在路边磨一把大砍刀的老婆婆家。
那个磨大砍刀的老婆婆,和屋里发出呼噜声音被雪豹咬过的老头儿,原来就是李龙章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