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公羊治,“我本来以为他是要搜罗高手,所以刻意说起了西南鬼王,想要引他们两个去斗,可惜他对西南鬼王不算太有兴趣,听见我说失了西南鬼王的踪迹,就不再问了。开山族除了遗传前人血脉,也没什么修行门道,但他好像很重视……这一点我有些猜不透。”
余心上人:“是啊,开山族人不过是力气大些……西南地区的修真传承从未断过,可算是当今世上最后的一片修真净土,他如果真的想要收服修真者,为什么又要收服开山族?”
公羊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小子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机深沉,我这隔音符若是一直用,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不走!同门师兄妹,当然是共生死,哪里有看着你落入敌手,却什么都不做的道理!”余心上人嘴巴一翘,显现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来,“你能留下来刺探这小子,难道我就不能么?”
“胡闹!”公羊治压低了声音,“我这是迫不得已,你又何必自投罗网!听我的,你先去通知各门各派,这些日子都莫要开放山门,等我消息……放心,他现在还要用我,绝对不会伤害我!”
“可是……”
“别可是了!”公羊治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咱们紫阳观,本就是后继无人的局面,我这些年来走南往北,求的不就是找一个徒弟来传承么……可惜,时不我待,到如今我也没有遇见什么好苗子。你听我一回,快快离开,将消息放出去之后,就收个徒弟,资质差一点也没关系,品性一定要好,莫要像我那个孽徒……”
老道士说到动情处,眼睛里竟然有泪花闪烁。
余心上人被他抓住双肩,心里却想:这么多年,他一直避着我,眼下他落了难,却愿意以这种大事嘱托我,这说明他心里是有我的。
“师兄……”
“快走吧。”
公羊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玉牌,交到她手中,催促一句,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余心上人深吸一口气,忽然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公羊治浑身一颤,将她的手拿开:“别磨蹭了,快走。”
余心上人用手擦了擦眼泪,说了句“师兄保重”,打开房门,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