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责备,可见到余心上人这副模样,知道她追着自己赶了一天的路,实在不忍心,就说:“你还是快走吧,隔壁那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他的本领,比当年的西南鬼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心上人皱起眉头:“他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
虽然对自己的隔音符有信心,公羊治还是压低了声音:“我也不知。不过,今日里在紫阳观,我同他交手,三箭尽出,全都被他化解……”
“连紫幽箭也奈何不了他?”
“岂止!”老道士公羊治叹息一声,“便是我使出全身灵力,发出了峨眉引雷术,他也是毫发无伤!”
“啊!”余心上人瞪大了眼睛,“你的引雷术一出,当今修行界无人能抗,他竟然这么厉害?!他是用什么办法躲过的?”
同门几十年,她当然知道公羊治的本事,所以白天在饭店,她绝不相信陈百经一行能够战胜公羊治,只可能是利用公羊治的什么把柄做要挟罢了。现在听公羊治当面承认自己不敌,她心中惊讶,实在是不亚于山崩海啸。
公羊治苦笑:“他没有躲。峨眉引雷术一出,我虽然因为耗尽灵力而难以动弹,感知却还在,那天雷都降临在他身上……雷云散,他除了头发被烧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余心上人听了,似乎还是不肯相信。她跌坐在床上,喃喃道:“怎……怎会有如此妖孽!”
公羊治拧开一瓶矿泉水给她:“此人野望不小,要我在他手下做事。我敌不过他,只能先委屈着,看日后有没有机会逃脱……白天的时候,我担心他也要降服你,所以叫你快走,那都是无心之言,演戏给他看,并非是我真的要呵斥你,你别在意。”
听见公羊治道歉,余心上人像少女一样开心地笑起来,可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又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这人这么厉害,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成的?他要你做什么?!”
公羊治指了指矿泉水:“你先喝口水……他自称是要对抗天魔入侵,不过我现在仍然有些疑惑。我之所以答应他为他办事,就是想要看看他的真实目的。你放心,如果他和西南鬼王一样任性而为,无端制造杀孽,我说什么也不会为他出力!”
“眼下,他要收服西南的各修真门派和能人异士,我且待在他身边,摸一摸这小子的秉性脾气……”
余心上人皱眉道:“那你们来剑阁,是为了开山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