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呀。”
宫本和大岛停下来了手脚,又在小桌子边上坐了下来,一坐下来宫本就笑眯眯的说道:“大岛君,我今天去过玉泉寺了,而且和那个政熊已经比划过了。我刚才给你较量了一番,我觉得,你跟那个政熊比较起来,你根本就不是政熊的对手。”
“哦,那你在玉泉寺就没有看见悟道,还有那个成坤?”
“他们俩我倒是没有看见。”
“那照你这么说,他们俩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玉泉寺。要不我们俩现在就去玉泉寺,把那个政熊赶跑算了。”
“大岛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就算我们俩联起手来,把那个政熊赶跑了,玉泉寺里的弟子们会服从你的安排吗?他们还会认你这个人吗?要是玉泉寺里没有和尚了,就只剩下一座空寺庙了,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败一个政熊,而是玉泉寺里的宝物,如果玉泉寺只剩下一座空寺庙了,你说说看,你要一座空寺庙干什么呀?难不成你想把玉泉寺搬回我们大日本帝国去,你有那个本事吗?就算你有,我还没有呢。”
“宫本先生说的是。可是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啦?”
宫本和大岛,还有山本进入荣武楠的办公室里,荣武楠一见是他们三人进来了,就站在他们三人的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山本司令官,你们怎么来了?”
山本没有回答荣武楠的问话,而是冷生生的说道:“你就打算让我们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你就不请我们在你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儿?”
荣武楠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司令官阁下,你们请。”
于是山本他们就在荣武楠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一坐下来,山本就笑眯眯的问道:“荣县长,你是当阳县的父母官,我们今天来就是来向你这个父母官讨教的,你可要如实相告。”
“司令官阁下,你究竟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呀?”
“玉泉寺。”
“玉泉寺?就是不知道你们要打听玉泉寺哪方面的情况?”
“是这样的,我们早就听说过,玉泉寺里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据说是皇室物品。可有此事?”
荣武楠摇摇头,冷生生的回答道:“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荣县长,你是不是想对我们隐瞒一些什么呀?你可知道,玉泉寺可不是一般的寺庙。它完全可以与嵩山少林寺相提并论。我们大日本皇军从少林寺里购买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物。难道玉泉寺里就没有?谁信了?荣县长是不是怕我们出不起价钱才这么说的呀?”
“宫本先生,看你说哪儿去了。我哪里会有那样的想法。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大岛随即站起身来,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他面前的一张小桌子上面,那张小桌子随即就四分五裂,稀里哗啦的倒在地上,然后大岛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荣武楠的额头上不禁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了。
山本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荣县长,你可要知道,现在的当阳城已经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当阳城了。也就是说你这个县长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县长,你在替我们大日本帝国办事。我想荣县长跟我们大日本帝国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中国人对你一直恨之入骨吧?就算你不把玉泉寺里的秘密告诉我们,就算你不把玉泉寺里的宝物出售给我们,你们中国人同样是不会饶恕你的。要是你肯协助我们找到玉泉寺里的宝物,并且帮助我们运回日本去,你就是大功臣一个,我们会按照市场价格分给你一半的,要是哪一天,你不想在当阳城住了,不想在中国待下去了,你可要跟随我们去我们大日本帝国居住去。我们大日本帝国多的是美女,你想讨要一位日本女为妻的话也是可以的。”
荣武楠还在犹豫不决。宫本就笑眯眯的说道:“荣县长,我们山本司令官开出的条件已经很高了,你可要好好想想。你现在可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当阳县的县长,要是哪一天,你惹恼了司令官阁下,他让你从这里搬出去,你还能待在这里吗?我敢说,一旦要是你走在大街上,那些中国人会千刀万剐,活刮了你的。”
山本随即笑眯眯的说道:“荣县长,宫本先生可不是危言耸听,他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们大日本帝国可谓忠心耿耿了。这一点我们是不会忘记的。你现在还是应该好好想想,玉泉寺里究竟有什么宝物。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荣武楠掏出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才战战兢兢的说道:“说实在的,我的的确确从小到大,都是在当阳城长大成人的,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当阳城。你们大日本皇军来了以后,你们没有赶我走,而是让我担任当阳县县长一职,我荣武楠对你们大日本帝国的知遇之恩的没齿难忘。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玉泉寺里有什么宝物,就更加不知道那些宝物藏在什么地方了?我想,这些,只有玉泉寺里的那些和尚才知道啊。”
大岛再一次站起身来,气愤不已的嚷道:“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勇士的厉害了。”
山本随即摆摆手,大岛随即坐了下来,荣武楠继续战战兢兢的说道:“政和师父,你不是一直待在玉泉寺吗?我去玉泉烧香拜佛的时候见过你,你怎么……”
大岛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荣武楠的问话,山本就笑眯眯的说道:“政和师父的的确确是玉泉寺里的和尚,可是他已经弃暗投明,跟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了。”
荣武楠一听此话,就再一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继续战战兢兢的说道:“政和师父,既然这样,你在玉泉寺里待了那么长时间,玉泉寺里的秘密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玉泉寺里究竟有没有宝物,那些宝物藏在什么地方,我想你应该知道的。既然你已经弃暗投明。投奔了大日本皇军,你就应该实话实说,和盘托出。全告诉他们了,就不应该掖着藏着啊。”
大岛被荣武楠问的无话可说,山本和宫本也哑口无言。稍微过了一会儿,山本才笑眯眯的说道:“荣县长,其实玉泉寺里的事情,你还不清楚,玉泉寺里的秘密只有主持方丈一个人知道,可是那个主持方丈早就没有把政和师父放在眼里,玉泉寺里的秘密,就没有让政和师父知道,而是告诉那个政熊了。你刚才已经说过,你是土生土长的当阳城人,玉泉寺里的秘密,你应该听说过。还望你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我们这些朋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让我告诉你们什么呀?”
宫本继续恶声恶气的说道:“荣县长,难道你就想,让我们现在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吗?”
“宫本先生,我知道,我作恶多端,对不起中国人。我也知道,。你们把我扔到大街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要是我真的知道一些有关玉泉寺里的秘密的话,我还能隐瞒你们吗。”
山本这才笑眯眯的说道:“荣县长,可能是你知道一些什么,你已经淡忘了。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能够想起来一些什么。”山本说完就站起身来,和宫本,还有大岛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项剑独自一人来到玉泉寺里,惠绍一看见是项剑来了,就快步跑到项剑的身边,一把静静的抓住项剑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叔叔,我见过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惠生师兄去哪儿了?我特别的想念他。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惠绍,玉泉寺一别,我就没有再见过你的那位师兄惠生,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你该不会是在骗我的吧?那个惠生师兄可是你们的人。”
“惠绍,你还是个小孩子,你说我欺骗你一个小孩子干什么呀?”
“你说的也是啊,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来玉泉寺想干什么呀?”
“我向见见你师父,政熊,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呀?”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一旦你知道惠生师兄的下落,你一定要告诉他,我非常想念他,让他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师兄弟。”
“好,我一旦有了他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那你知道那位大婶他们去了那里啊?我在他们那里待了那么久,他们对我特别的好,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们了,我也特别想念他们。”
“他们已经回到远安去了。”
“你能不能带我去那儿看看他们去啊?”
“现在还不行,但是我向你保准,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远安看望他们去的,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啊。”
“你没有去过,当然不知道啰,可是我知道啊。”
于是在惠绍的带领下,项剑进入政熊的禅房里,他们俩一坐下来,惠绍就给他们俩端来了茶水。随后就出去了,政熊这才轻声细语的问道:“请问施主,你今天来找贫僧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