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八诺随即点头哈腰的回答道:“太君,你让我重新担任皇协军队长,我是受宠若惊了。只要你信任我,我一定会不负众望,干好本职工作的。”
山本随即恶声恶气的嚷道:“你们三位给我听好了。你们不要以为我刚刚来到当阳城,对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其实你们的事情我是了如指掌。如果你们哪一个敢违抗我的命令,敢做对不起大日本帝国的事情,你们就统统死啦死啦地。”
山本说完又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指挥刀来,薛八诺他们三人随即跪在地面上,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包瑞虎随即战战兢兢的说道:“太君,太君,息怒啊太君。其实我们也不想那么做啊,这些都是那些游击队拿着枪逼我们干的呀,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谁不怕死啊。”
“你们怕死吗?”
薛八诺他们三人前前后后回答道:“怕死,怕死。”
“既然你们怕死,就给我好好的干。要是你们给我干好了,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会大大的奖赏你们的;要是你们干不好的话,我会不满意的,会不高兴的,我一旦不满意,不高兴了。你们就统统的死啦死啦地,你们可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我们都记住了。”
“既然你们都记住了,就给我快点滚。”薛八诺他们三人这才站起身来,转过身就朝房门口快步走去。
佳子昏睡过去,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大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佳子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雷雯推开房门进来了。佳子一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就朝房门口忘了一眼又闭上眼睛了。雷雯快步走到床沿边上,轻声细语的说道:“佳子,要是你不想待在这里的话,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好了。”
佳子一听此话就睁开眼睛,随即坐了起来,轻声细语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雷雯点点头,笑眯眯的回答道:“当然是真的,纯子特别想念你,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于是佳子就随雷雯回到东瀛株式会。雷雯推开房门,对佳子笑眯眯的说道:“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你进去看看去。”
于是佳子就和雷雯一前一后的进入房间里,只见房间里的装饰跟她以前住的房间没有两样,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雷雯不禁笑眯眯的问道:“佳子,你还满意吗?”
佳子随即点点头,笑眯眯的回答道:“满意,满意,太好了,简直跟我以前住的房间一样。请问纯子在哪儿,我想现在就见到她。”
“纯子在她的房间里,我现在就去叫她去。”雷雯说完就转过身出了房间。
佳子站在窗户跟前,她的心里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一想就要见到一位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朋友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劲,哪知道就在这时候,一双手拦腰抱住了她的腰部,佳子不禁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位大爷正对着她狞笑着。佳子拼命挣扎着,叫喊着,可是那位大爷抱住佳子就扔到床铺上,随即对着佳子的脸颊上就是狠狠地几巴掌,佳子就昏睡过去了。
当佳子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衣衫不整,一想起那个老头子,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一直坐在床沿边上的雷雯随即冷生生的嚷道:“佳子,要想不被人欺负,自己就应该强大起来,你懂吗?你的好好想想,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是被中国人杀死的,是被游击队打死的。你作为你父亲唯一的女儿,你的为他报仇雪恨,你的为你的耻辱讨回一个公道,要是你继续这样懦弱下去,别人是不会为你父亲报仇的,别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的。会有更多的人来欺负你的。要想自己强大起来,就必须付出。你好好想想吧。”
雷雯说完就出去了,佳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一幕幕发生在她面前的事情再一次呈现出来。她该何去何从,她心里明白,她最亲近的人,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梅子死了。要想活下去,不被人欺负,就应该强大起来。
宫本带着一些日本武士来到玉泉寺,惠坦一看见一些日本武士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就飞快的跑进政熊的禅房里,轻声细语的禀报道:“师父,外面来了一些日本武士,你快出去看看去吧。”
于是,政熊和惠坦一前一后的来到院子里,只见宫本他们还站在院子里。政熊快步走到宫本的面前,双手合十,轻声细语的说道:“施主,我乃玉泉寺主持方丈政熊,请问你们来鄙寺有何贵干了?”
宫本笑眯眯的回答道:“我乃宜昌宫本武官的掌门人宫本,玉泉寺人才济济,我是早有耳闻了,就带着弟子们前来当阳城,现在就在武藤武官安顿下来了,刚刚站稳脚跟,就前来贵寺讨教讨教,还望大师赐教。”
“赐教不敢当。宫本先生,我们都是习武之人,相互切磋一下是应该的,礼尚往来吗。天底下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完人,相互学习,相互取长补短倒是应该的。”
“好,好好。大师所言极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相互切磋一下,好吗。”
“宫本先生,你们远道而来,是我鄙寺的客人,你还是随我去我的禅房喝杯茶再说吧。”
“我看就不麻烦你了。”
“我们中国是礼仪之邦,要是来了客人,连一把茶水都没有的话,别人会笑话我们不懂规矩,不懂礼数的。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玉泉寺会名声扫地的。我作为玉泉寺里的主持方丈,我可吃罪不起呀。宫本先生,我们俩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难道你还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不成?”
“政熊师父,你言重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现在就随你去你的房间喝杯茶去,然后我们俩再好好切磋切磋武艺,你看如何呀?”
“好。我答应你,你请。”
于是宫本在政熊的带领下进入政熊的禅房里,他们俩在一张小桌子边上一坐下来。惠坦随即端来了两杯茶水,分别放在政熊和宫本的面前,政熊端起茶杯,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宫本先生,你请。”
“请。”宫本说完就和政熊各自端起茶杯咪了一口茶。
玉泉寺里的弟子们,以及日本武士在院子里围了一个大圆圈。宫本和政熊面对面站在那个大圆圈里,政熊笑眯眯的说道:“宫本先生,我们俩点到为止,你看可以吗?”
“政熊师父,客随主便,我听你的就是了。那我们俩就点到为止吧。”宫本说完就和政熊拳来脚往打斗起来了。
宫本一回到当阳城,就来到东瀛株式会,进入大岛的房间里,大岛笑眯眯的问道:“宫本先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宫本和大岛在一张小桌子不说盘腿而坐坐下了,宫本笑眯眯的说道:“我今天本来找你,就是想给你比划比划的。你不是在玉泉寺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吗?你一定学了不少玉泉寺里的真功夫,我想见识一下,你看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就怕我技不如人,让你笑话了。”
“大岛君,你不要太客气了,你这么做可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勇士的风范了。”
“好,那我们俩现在就去院子里比划比划去。”
“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这里就不错吗。”
“房间里的空间是不是太小了?”
“我们俩只是比划比划,又不是来真格的。我看这里已经挺大了。”于是宫本和大岛就在房间里,拳来脚往的比划起来了。
雷雯待在纯子的房间里,纯子笑眯眯的说道:“雷雯阿姨,佳子的父亲死了,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想去看看她去,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纯子,恕我不能陪你一同前往,而且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呀?”
“佳子已经去了武藤武官。”
“武藤武官?她去哪儿干什么呀?”
“那个武藤是死了,可是武藤武官还在,从宜昌过来一位武士叫宫本。佳子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孩,她想为她死去的父亲报仇雪恨,就去武藤武官拜宫本为师,习武去了。我们最好不要去打搅她。你懂吗?”
纯子一听此话就出神的盯着雷雯,好半天才惊讶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