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卿正也在同赵元磷感慨国将不国,却没想到赵元磷立马收下心神,又变得那么实际。还是那句话,颜文卿被朝廷以贪渎之罪流放,丢尽颜面,还不如被人暗杀。
“恐怕那些人还不会善罢甘休,得想个办法保住你的性命。”在颜文卿绝望的注视下,赵元磷思忖片刻,懊恼道:“唉,还得请那位壮士襄助。”
说着又命人将武松客客气气地请上来道:“壮士不受招揽,我理解,如今尚有一事相求。想着壮士发配孟州,正与颜大人同路,望壮士路上多多照拂。“
“他是何人?”
“戴罪之人。”
“为何要护他?”
“为正法。”
武松需要问清楚,保证自己护送他不是助纣为虐,赵元磷给出了准话儿,他也就不再问下去,只接了这差事。
折腾了大半夜,众人都没睡好,躺下不到一个时辰,便闻得三声鸡鸣。赵元磷心中有烦心事,但也不误睡觉,只是听见鸡叫声,便从床上爬起来,本来可以在驿馆里再行休整,可赵元磷硬是逼着众人鸡鸣时便都起身,赶早行路,他太想见识见识那些拿着荐书上任的官员们。
一夜没休息好,众人都有些疲惫,可那武松却还精气旺盛,不得不让赵元磷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