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风西奇道:“人呢?”
李感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果然,没过几盏茶的功夫,熟悉地打呼声就出卖了袁昭的位置。
听着这扰耳,又让人啼笑皆非的打呼声,袁纲和宛风西却是没来由会心地一笑起来。
平下心来,宛风西的心中却是思如泉涌。人生如尝百味,酸甜苦辣各味纷呈,而这草舍里吵嚷吵嚷的生活就如一味辣子,少了这一味辣子,显得过于平淡了些,多了这一味辣子,日子才能活络起来,精彩起来。
平淡而不平凡!
想通了一些道理,宛风西忽然感觉一直停滞不前的境界竟有些隐隐松动起来,当下,丢下两人,将门反手一锁,就在屋里感悟起来!
一连闭关了四天,虽然还是没有突破,不过他已隐隐接触到了境界突破的那层隔膜,她能感觉得到,不用多久,应该就能跨过现有的境界了。
走出屋子,看到大家都在。虽然日头已经爬上了杆头,但眼前的光景还是如他几天见到的一样,该练功的练功,该睡觉的还在睡觉。
大家跟他一一打过招呼,不过宛风西明显感受得到三个孩子和他的关系并不如袁纲融洽,那看他的眼神明显藏着一些距离。
李感给她倒满一杯山庄特有的醒神姜茶,然后就围着石桌话起家常。一群人坐在一起,却是很少跟她交谈的,在她看来,她就如同一个局外人,有一刹那,她仿佛感受到了一丝失落,甩了甩头,将这丝思绪清理出了头脑。忽然,宛风西觉得有必要促进一下亲子关系,于是聊发狂想,准备趁着人都在临时开个亲子会议,顺便展露一下母仪。
宛风西本想学着族中长老训导下属的样子,双腿并坐,身板挺直,可是她无论怎么调整就是做不成她印象中的那副样子。反而在其他人看来,就像是她的屁股长了针眼,显得扭扭捏捏的。
宛风西实在是感觉太过别扭了,索性做回自己,一个反跳坐到石桌边沿,然后单脚踩椅,俯身看着几个孩子。她的突然举动看得在场的人咂舌不已。
袁纲轻咳了一声:“孩子们都在,注意下你的仪态。”
宛风西白了他一眼:“自古以来,做爹娘的生来就要为孩子们分忧分忧,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娘了,我今天就是你们的天!宛南,去,把你哥叫过来。”
宛南应了一声,进了里屋,将袁昭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那边厢,袁香蒲听到叫唤,简单整理了下,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