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宛风西连精神秘术都用上了,知道他是动了真气,袁纲感觉不对头立马过来打圆场道:“风西,他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李感附和着道:“对呀,对呀,他还只是个孩子!弟妹消消气。”
宛风西看向袁昭略显稚嫩的面孔,再想起两人身份有别,不由得叹了一声一甩手进了里屋,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你这张嘴呀,早晚会害死你!今晚罚你不得吃晚饭,在这里跪坐一晚,长长记性!”李感大声呵斥了一下,然后尾随着袁纲身后,赶紧进屋去给宛风西说好话去了。
“又来——”袁昭仰起脖子,翻了翻了白眼,拉长了语似是求饶的道。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走向院子中间,路上顺手扯了条葛布罩在头上,然后就地跪坐起来。唉声叹起自己的命苦起来,念着念着,声音就消停了。
入夜了,由于草舍近水,气温竟有些发冰。
宛风西的气早就消了,想到日间生的一通气,忽然觉得自己好没道理。毕竟对方真的是个孩子,而且他和袁纲一去多年,疏于管教,孩子成长为今天的模样,她也有一份责任。
看着院子当中跪坐不动的身影,宛风西竟有些自责和忧心起来,但她碍于面子,又不想上去安抚。
没来由地,宛风西朝袁纲喝道:“你怎么当爹的,孩子跪在那里,一整天,一点气息都没有,也不担心会不会着凉了,上去看一下。”
袁纲颇感无辜。
李感刚好就在一旁,笑道:“不要管他,他没事的。倒是弟妹,你不生气了吧。”
宛风西道:“李老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袁纲这块木头,还楞在那里干嘛,快去把人叫进来呀!”
“放心,真的没事的!”李感故卖关子的道,“不信你看,大黄!”
“汪汪!”
遮着的布一把掀开,却是大黄从布里面窜了出来,然后三两下来到李感面前,大黄耷拉着舌头,看样子刚睡了一通饱觉。
而袁昭人根本就不在院子里。